作用,其他跟风的营销号不敢冒然搬运,事情便会告一段落。
挂了电话,裴闹切换到微博小号,从娱娱圈代表8:45分发的微博存下照片,然后在相册里点开,双指落到苑意胸前放大,由衷感叹偷拍者手机像素之高清,居然连她不小小心蹭上去的唇印都拍得一清二楚。
不得不承认,抓拍的水准很高,不论是构图、色调,还是她们的肢体动作都恰到好处。
还有,苑意不经意间流露的关切的眼神也捕捉到了。
要不是她是当事人,真的会信照片上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也难怪,营销号底下一堆女同磕生磕死。
可惜啊,她们现在连朋友都算不上,也不是闺蜜,更不是恋人关系。
不过,没关系,她在努力、在争取、在挽回,冷战求和期应该很快就能结束吧?
毕竟有人听到她被拍的瞬间,第一反应是先反思自己没有及时追上去制止,其次是担心她的电影会不会受影响,没有表露一丝对卷入无端非议和谣言的不满。
而那个人此刻在做什么呢?
裴闹转身背靠玻璃护栏上,视线穿过偌大空旷的客厅,直达右侧的厨房。
在做早餐,穿着和她同一款式不同色系的伦敦绿睡衣,从容不迫地给她做早餐。
过于美好的一幕,容易让人联想到热恋中的同居生活。
这种未经过大脑控制的联想,促使她本能地举起手机点开相机,焦距拉进,然后扯着嗓子问:“苑老师,可以吃了吗?”
在苑意闻声回头的那一刻,悄然点聚焦和拍摄,再无比淡定地摆姿势佯装自拍。
“可以。”苑意回。
“好。”裴闹起身,哼着歌往厅内走。
走到沙发区的裴闹忽然止步不前,想到左思有时候会拿她的手机办事情,果断将存的和偷拍的两张照片收进隐藏相册里。
鼻子灵的跟猎犬似的人,已经对她和苑意的关系起了疑心,再让她看到照片,可真就跳进黄河也解释不清了,还是先瞒着吧。
不过,她刚才手抖,好像没拍好,糊了……
裴闹坐走进厨房端起苑意做好的早餐,往餐桌走,步调故意放慢,等苑意跟上后,语气平缓,神色淡定地说:“刚我经纪人来电,建议让我们大大方方拍张合照,发条老同学好久不见之类的微博。”
“好,哪里拍?”苑意问。
昨晚得知她们被拍还上了热搜,她第一时间下载微博,注册账号上去观看,她原来的账号注销了。
注销的原因,是因为不敢看突然失联的人变成更加触不可及的的太阳。
那是2020年前后,出道即巅峰的裴闹还叫安苓,热搜上经常有她的身影。
十二年前,裴闹的失联始于一场春季暴雨,之后她的人生深陷回南天,被春日用潮湿的温度日复一日霉化躯壳,从此再也不敢妄想触碰太阳。
当消失已久比之前耀眼的太阳再次出现时,是短暂的愤恨、不甘和激动,过后是胆怯、自卑和恐慌。
她怕被灼伤,怕再次陷入好不容易逃离的梅雨季,只能软弱的以自欺欺人的方式选择逃避。
“分手后,在我这里是做不了朋友的”是她前两天被逼急了脱口而出的话。
后来她反思过,其实她和裴闹,从常规意义上来讲,并不算是前任关系。
因为一段恋爱关系的开始,通常需要一个正式的告白仪式,譬如“我们交往吧”或是“可以做我女朋友吗?”
而她们没有。
没有开始,就没有所谓的结束。
那段短暂又快乐的时光,大多是裴闹对她的救赎,将她一步一步拉出泥潭,一遍遍不厌其烦地告诉她,“就算是杀人犯的女儿,也不是你的错”
而今,救赎她的太阳因她有被短暂遮蔽的风险,她没有理由拒绝。
裴闹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眼里有些惊讶,她只能再问:“现在拍吗?”
“先吃饭。”
“舆论还在发酵,会不会影响到你的电影拍摄?”苑意问。
是还在发酵,影响嘛,还不清楚,霍澜已经在着手处理,律师函很快会发出,但她不能这么说。
她只是单纯的因为那张偷拍的照片失焦而找的借口重拍,而且她们的穿着酷似情侣的睡衣,还要在她家里拍,聪明的人怎么会突然失去判断能力?
“衣服不合适。”裴闹说。
“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