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你是不是忘记了。还有什么大少爷,莫说他是个假的,就是真的,我才是姐姐,家里的第一个孩子,我才是大小姐,他至多是个小少爷。你叫他大少爷,当我不存在啊!”
方平不在意,随口道:“小姐就是个女人,早晚要嫁出去,到时候何家还不都是大少爷的。”
“帕!”唐染重重给了方平一巴掌,“你被解雇了,现在立刻马上离开这里。”
方平这才慌了,她立刻看向何淮,“大少爷,你说句话呢,不能叫夫人辞了我,我不能走,你知道的,我不能走。”
何婷眼睛微冷,“把话说清楚,你们两个之间有什么不可见人的交易,什么叫做‘他知道的,你不能走’,这话什么意思?把我亲生弟弟掉包她是不是有参与?”
何淮瞪了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方平,示意她不准说话,“姐,你别看我不顺眼就在这污蔑我。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就是爸妈的亲生孩子,不信爸妈可以继续做亲子鉴定,别说十几次就是一百次我也不怕。”
何婷上下打量何淮,见他对亲子鉴定真不心虚。
“那她那话是何意?”
何淮重重叹口气,“也赖我,是我一时心软惹下的祸事。当初我刚认回家,很是惶恐。那会儿她看出我的不安,每日主动安慰我,还跟我说我就一些他儿子的事情。”
这些都是何淮现编的,但却越说越顺,“他跟我说他儿子才走,我就被认回家中,冥冥之中她有种我是他儿子送到她身边之感。她因此把我当成情感寄托,把她对儿子的亲情移情到我身上。我那会儿正处于刚回家的惶惶不安之中,一时被她哄住,认了干亲。”
“你怎么敢哄我儿子认你做干妈?”这在寒门之中可是大忌,之前圈子中就有一个认保姆做干妈不认亲妈的实例。那孩子觉得亲妈不好,没给他一点母爱,反而是保姆陪伴他长大,处处照顾他衣食住行。
这就是典型的被洗脑了,不想想如果不是亲妈出钱那保姆怎么会愿意照顾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
如果真感谢保姆的精心照顾,给钱,多多的钱就好了,不至于当成亲妈养老送终。
方平见事情不好,直接给何淮跪下了,“我知道错了,我不敢认大少爷当儿子,我这就解除跟大少爷的干亲关系。求求您不要赶我走,我真的不能走。”
“你先起来,有什么话回去再说。”现在这里都是宾客,他不可能强硬把人赶走,到时候又是一桩茶余饭后的谈资。
何淮叫保安把方平拉起来,控制住她,不让她再胡闹。
何婷没就此放过何淮,她狐疑打量何淮,“你能有这么心软的时候,我怎么这么不信呢!”
“那你信什么,信一个外人的胡言乱语。我今个就把话撂这,我何淮是不是爸妈亲生的不是随随便便一个外人三言两语就能改变的。现在有亲子鉴定,你们不信,那就现在抽我的血做鉴定。众目睽睽之下,我总没办法动手脚了吧,一管血不管就十管百管,大不了把我全身的血抽干,我都不怕。人的言语是能撒谎的,基因不能!”
何淮底气十足真没心虚,不像撒谎,但何婷就是觉得何淮哪里不对劲。他似乎不惧怕亲子鉴定,笃定亲子鉴定查不出什么异常,他又在面对亲生这个问题上有些心虚。这就很令何婷奇怪!
“你确实不怕做亲子鉴定,因为这具肉身确实是他们的亲生儿子,但你不是?”年夕溯一下子就戳中了何淮心虚的点,何淮肉眼可见的慌了。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说了什么?什么叫做亲子鉴定是亲生,我却不是?这简直就是一个悖论,真的很荒缪。”
“是吗,我不觉得,你应该也不觉得吧。”年夕溯笑道:“换魂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第69章 剥离[VIP]
何淮脸上血色瞬间全失, 煞白如纸。
方平从台下一下冲上来,疯子一般跑来打年夕溯,“你是从哪里跑来的魑魅魍魉, 竟说些歪门邪道的话, 这个世界根本没有鬼。”
方平边喊边扬起手照着年夕溯的脸狠狠扇下来, 年夕溯抱臂不动, 不躲不闪。
斐景珩一把握住方平的手腕,在半空中把人捉住,狠狠往地上一掼,方平重重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陈母看见这一幕, 不但不为儿子抱屈, 反而恼恨斐景珩多管闲事, 没叫那一巴掌扇在年夕溯脸上。
“该, 要我说这一巴掌就该他应该的,拦什么拦, 就该让他狠狠挨上一巴掌把他脸打肿了, 他才能懂事,知道什么叫做祸从口出!”
陈父虽然不满意陈母对待陈晨的态度, 但是私心里认同陈母的话。
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 就什么话都能讲嘛。
陈晓不知道怎么回事心中莫名心慌不安,他可不是为陈晨担心,怕他惹祸上身什么的。实际上陈晓恨不能陈晨真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大人物, 一辈子翻不了身, 陈家不认他才好。他不安是直觉年夕溯不但不会出事, 还会大出风头。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预感,但就是有。
在很早之前陈晨刚被认回陈家的时候, 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他一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