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顺利。”林婉请求道。
年夕溯用最漫不经心的语气说出最冷漠的话,“不行,手术能否成功那是她的命。”
林婉先是一怔,随后才反应过来面前之人可不是什么心善的大好人。他之所以救自己,还是因为李润康答应用健康交换,到时候具体要拿走囡囡什么还未可知。怎能奢求他毫无代价的对囡囡施以庇佑。
年夕溯不管林婉怎样落寞失望,他卷了斐景珩就离开这里。
齐映本就是年夕溯召唤来的,既然这里没有阴魂可拘,齐映便直接离开。
年夕溯和斐景珩本就是受吕熙所托解决黄皮子讨封来的,没想到半道上遇到林婉母女的事情耽搁了时间。此时距离李润康手术还有好几天,年夕溯正好回去给吕熙一个交代。
吕熙见到年夕溯和斐景珩回来,立刻笑脸相迎上去,“僵祖,斐先生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事情解决的怎么样了?”
年夕溯大剌剌道:“些许小事,手到擒来。”
吕熙笑着,“我这就让助理把钱打到您的账户上。”
说是这样说,但是吕熙心里挺没底的。虽然顾昂许愿都拍着胸脯跟她保证年夕溯很厉害,几乎还有顾许这样一个证人,但是她这是吧,她一没亲眼看到,二来也不见年夕溯拎个什么回来当证物,这心里总归没底。
就这么两句话的功夫,得知年夕溯回来的消息的程导、许愿、顾昂以及林允墨匆匆赶来。
几人同年夕溯和斐景珩简单寒暄过,都跟年夕溯询问起事情经过。
年夕溯懒得跟几人废话,对着斐景珩勾勾手指,无需多言斐景珩就掏出手机,找到当时他录像的视频。
几人一开始还有些懵,直到看清手机屏幕上播放的内容才反应过来。
几人一个比一个积极,忙围上来观看,难得有这种观看的机会。
吕熙看的很认真,之前她就心里泛嘀咕,没个证据啥的,她也不知道年夕溯二人把她这事办得怎样,只能两人说啥就是啥。现在可算看到视频了,至于视频是否造假,吕熙压根就没有这个怀疑。
当初她只跟年夕溯和斐景珩讲述了她所遭遇的事情,一些微小的细节,她都没描述。
这视频里她没讲过的细节都跟她遭遇的对上了,这就绝对不可能是造假,只能是真实情况。
“还真是黄鼠狼讨封。”程导啧啧,“我听说遇到黄鼠狼讨封,不能随便应承。答应吧,有损自身功德,功德不够寿元来抵。不答应,就会遭到黄鼠狼的报复。”
年夕溯颔首,“不过是些自身实力不够却想走捷径的家伙罢了,成不了气候。”
“那是,还得是僵祖您才是有真本事的人。”顾昂很上道的恭维。
年夕溯矜傲地给了顾昂一个还是你识货的眼神。
吕熙也很识趣,“我之前没想到此事如此麻烦,给的报酬太低了,我另外再加五万块。”
年夕溯对此只是不在意的笑了笑,他已经从黄鼠狼那里得到了远超于这次的报酬。
吕熙留在最后,待其他人都离开,她才踟蹰道:“僵祖,您这里可有什么招财运或者招桃花的法子?”
年夕溯意味不明地瞅了眼吕熙,“我不搞这些,你若是实在想搞,可以去玄青观问问看看有没有这些东西。”
不知为何,吕熙被年夕溯那一眼瞧得毛毛的,有种被心里所思所想全部被看穿的错觉。
吕熙不敢再多做纠缠,匆匆离开。
年夕溯望着吕熙的背影摇头,“真不知道这邪神拜得该说她幸运还是不幸运,你说她不幸运吧,她还突然得了这个女儿的角色。你说她幸运,正因为她身上有那缕邪神的气息,才招来了黄鼠狼。”
斐景珩认真想了下,“该是幸运的,这不是遇见了你,黄鼠狼的事解决了。”
年夕溯睨了眼斐景珩,眼神在斐景珩看来算不得清白。
“哼,别以为讨好我,我就能既往不咎。”
斐景珩道:“你可以追究我一辈子。”
年夕溯揉了揉发热的耳朵,心里暗道:‘斐景珩这人平日里冷酷着一张脸,好像拒人千里之外,极其不好接触。可是他的声音却是与冰冷气质截然相反的温柔,听在耳中莫名有些暧昧缱绻。搞得他每次都面红耳热。’
“美得你,谁要和你纠缠一辈子。”年夕溯哼了哼。
斐景珩的眼中有什么光芒倏然暗掉。
年夕溯看见斐景珩黯然的眼神,心脏就闷得难受。他不懂自己明明已经早就是一具死尸了,心脏早就不跳了,怎还会难受。
年夕溯下意识找话,“这一次我又没收到来自吕熙反馈来的功德之力。”
“该是不是什么大事,影响不严重。”斐景珩忍着自己不好的情绪,耐心回答年夕溯,“我已经把钱捐出去了。”
吕熙听了年夕溯的话,在网上查了一下玄青宗,发现玄青宗是个又破又小的道观,甚至不如长天观一个偏殿大,遂作罢。
其实林婉也是太过着急而当局者迷了,年夕溯既然能答应李润康的交易,又怎会让李润康死在手术台上。
转眼之间就到了手术的日子,手术照常进行,没出任何意外。相反很是成功,无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