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告状,这状一告,不定又要惹出怎样的麻烦。
宋筠忙按住斐盼安的手机,咬牙切齿,“别,这么点小事,用不到惊动僵祖,给你正常价。”
“没折扣吗?看在僵祖的面子上也不能打折吗?”斐盼安睁着天真无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
得寸进尺,“八折。”
“那就多谢了。”斐盼安满意,又可以省下一笔不少的钱。
宋筠都要气死了,恶狠狠瞪着心满意足离开的斐盼安的背影,那表情像是要嘠人。
年夕溯回去后,当天晚上又做梦了,梦中还是有一道声音跟他不停求救,他听不出男女。
年夕溯睁开眼睛,就看到斐景珩已经坐在他床边,想来应该是被他惊动了。
“你又做那个梦了?”斐景珩问。
“嗯。”年夕溯烦躁,他非常讨厌这种不受掌控的感觉。
“你三番两次做这个梦,不能不在意,没人能轻易入你的梦,必然有是非因果,不可不理。你仔细想下,梦中跟你求救的人到底是谁,或者可有什么细节?”斐景珩劝说。
年夕溯烦闷的抓了把头发,“你到底在意的是我还是梦中那个求救的人。”
年夕溯知道自己这是无理取闹,可是他就是闹了,他非常烦,烦有人竟然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入他的梦。
斐景珩抓着年夕溯的肩膀,让他看自己的眼睛,“你知道的,我在意的当然是你。”
斐景珩的眼眸清浅,平日里都是冷冷淡淡,此时却难得充斥着几分焦急,打破了他往昔的风轻云淡。
年夕溯奇异被安抚了情绪,没那么烦了,冷静下来,“知道了,我回溯一下梦境,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