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会跟公司申请把你调离我身边。”
离魂太久,对人身体不好,年夕溯没让这二人继续掰扯,先把林允墨的魂魄放归肉身。
“林哥怎么还不醒,他得多久能醒过来?”小米着急跟林允墨解释刚才的事情,着急地催促年夕溯。
按理来说,生魂放归肉身后,便可立即醒来。
年夕溯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上前查看林允墨的状态。年夕溯翻开林允墨的眼皮,沉默了。
“怎么了,僵祖,可是小林发生了什么意外?”程导着急询问。
“哦,他还在睡,睡够就醒了。”年夕溯面色自然,半点不见心虚。
“平时没看出来,小林还挺能睡,睡的跟头死猪似的。”程导嘀嘀咕咕。
顾昂走上前看了下林允墨的情况,挑了一下眉头,许愿小声问,“怎么回事?”
“估计僵祖那一下没控制好力道,下手太重,人现在还在昏死中。”
“……”
早在放归林允墨生魂的时候,年夕溯就解除了众人的阴眼。此时确定林允墨没事,众人便各自散去。距离天亮还有两个小时,多少能睡会。
第二日起来,林允墨觉得自己脖子僵直得厉害,睡落枕了一样,稍微动下就酸疼酸疼的。
不过他没多想,只当是被林业打的。
林允墨虽然腿还肿着,可不敢不给林业烧钱,拖着腿就要去买香火纸钱。
林允墨活到目前为止,就没搞过这种封建迷信活动,生怕一不小心又搞了什么不对劲,他爸再上来捶他,就跑来问年夕溯忌讳事项。
“记住烧完纸后别回头看就行了,除此之外没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地方。”年夕溯道。
“回头看会怎么样?”林允墨好奇。
“鬼感受到活人的不舍留恋之情,会跟着活人回家。”林允墨心中一喜,他爸若是能跟回家看看还挺好。
年夕溯瞅他眼道:“不过跟回来的是你爸还是别鬼可就不好说了。”
林允墨打了一个激灵,这鬼他只能接受他爸他妈,爷奶姥姥姥爷也行,但旁鬼就算了吧。他害怕。
“对了,你注意点,别买到□□。”
“这烧纸还有□□呢?”林允墨大为吃惊,“怎么算□□,也像人间流行的人民币一样有特殊的防伪标识?”
“你想什么呢,那样成本得多高,再说烧纸搞什么防伪标识。”年夕溯真不知道林允墨的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阴间的□□指得是粗糙烂制的烧纸。”
“僵祖,你知道哪里有质量好的烧纸卖吗?”林允墨就没烧过这玩意,怕买到□□,那样的话,他爸还不得气的上来把他带下去。
“我不知道,不过你可以咨询下小强,他是玄青观的道士。”年夕溯口中的小强就是斐盼安,“不过你也可以自己叠些金元宝之类的纸扎品捎给你爸,他也能收到点。”
林允墨注意到年夕溯的用词是‘点’,“为什么不是全部,而是点?”
“这么给你解释吧,纸扎匠人手工制作出来的纸扎品相当于阳间流通的美元、普通人自己叠的纸扎品相当于华国币、普通纸扎品则相当于韩币或者日元。同样面额的情况下,在阴间的流通价值是:纸扎匠人手工纸扎>活人烧给死者自己叠的纸扎>活人烧给死者的普通纸扎。”
“为什么会这样?”林允墨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烧纸,捎纸,其实捎的是活人对死人的思念。”阴阳两界不通,活人无法直接把这份思念捎给死者,只能通过‘烧’这个方式捎过去。
“纸扎匠人具有传承,知道如何把活人对死者的这份‘思念’全部赋予在纸扎品上,制作出的纸扎品算高奢,是精品。
普通纸扎品大多都是流水线加工,没有赋予‘思念’,本没什么用,跟普通纸无任何区别。但烧纸的活人烧纸的时候充满着对死者虔诚的思念,也就把这份思念随带捎给死者。只不过普通人不懂玄术,烧纸的时候无法做到把自己全部的思念都捎给死者,会流失一部分,最后死者只能收到这份思念的一二成。
如果活人亲手叠纸扎品,虽然不会玄术,无法把自己的思念全部赋予在纸扎品上,但是在制作过程中带着虔诚的思念,成品自然而然也会染上几分思念。待到烧的时候,又是一份虔诚的思念,这便相当于叠了Buff,死者最后总归能收到三四成。”
“怪不得我爸气成那样,生前都没舍得打过我的小老头,死后哪怕托关系都要上来把我腿打肿了。”
死人争得又哪是钱?争得从来都是活人对死人的思念,争得是活人对死人的那份情。
林允墨真心实意道:“我爸到底还是心疼我,若是换成我,直接给腿打折了。”
“僵祖,咱们加个微信好友吧。”林允墨掏出手机正准备加年夕溯,横空里突然伸过来一台手机,手机屏幕上静静躺着一个二维码?
“啊?”林允墨茫然。
“你加我就行。”原来这突然横插一杠的人是斐景珩,
“哦。”林允墨以为斐景珩是年夕溯的助理,对外业务都是斐景珩打理的。就好比他,也不会随随便便什么人都加,有些人加的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