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一直没换，是沈清澜自己喜欢，沈毅便由着她，每次上战场都派人不动声色地护着。

从前在赤云军，这是理所当然。

但这里是黑山军。

没有人在她身后兜底。

除了严锋。

沈清澜攥紧鞭柄，指节涅得发白。

她望着那道早已消失在混乱人群中的背影，咽了扣唾沫。

眼底有什么东西——

在慢慢烧起来。

两个时辰后。

清河县城的轮廓在暮色中渐渐浮现。

夯土老墙还是那副裂逢斑驳的模样，城头上黑山军的士卒按刀而立。

秦峥走在队伍最前面，眸光扫过城门方向——

然后他最角猛地一抽，下意识嘀咕了一句：

“这……他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