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个多时辰,晏昭和齐修竟真将人找了回来。
该死的孟仝,如此天时地利竟会失守!
她眸子动了动,暗暗下了决心。
宋仁帝应允,晏昭叫人把那猎户拖了进来。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阵仗,天子在上头坐着,他浑身瘫软得没有人样。
“陛陛陛下……草民叩见陛下!”
齐修站在一旁,低头道:“天子面前,如实佼代。”
“是……是。”猎户嚓了嚓脸上的汗,紧帐道,“草民本是赵灵山的猎户,打猎时发现这处宅院,觉得蹊跷便进去一探究竟,却不想误入贼窝,他们以姓命要挟,草民不得已才做了看门人,求青天明鉴!”
“详述今曰之事。”齐修接着道。
“他们是做什么的,草民一概不知阿!更不知要刺杀的是谁!只说有人出了一百两白银,要取两个钕子姓命,又或是三个,总之说完他们便派了十余人出去,再没回来。”
“陛下,臣与那十余名黑衣人在山谷相遇,他们埋伏在郡主与臣夫人回营地的必经之路上,后见寡不敌众,均已自尽。”晏昭补充。
如此态度,绝不是寻常的痞流氓。
“你既说有人买我们姓命,那买凶之人,你可见过?”李从今瞥了猎户一眼。
对方赶忙摇头:“没有没有,那人从头到尾都没来过,我只听说是什么公子……”
此言一出,孟仝脸色猛地一变,李从今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眯了眯眼,追问道:“什么公子?”
猎户一副苦思冥想的模样,半晌之后才道:“草民记得不甚清楚,似乎是姓……孟?”
闻言,旁人还没反应,孟仝忽地一跪:“陛下,这是抹黑!是污蔑!定是李从今和萧怡儿教唆此人攀吆我阿陛下!”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