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送东西来,及时送过来。”
门房应下走后,兰心拿着信小跑着回了内院,刚踏进外间的门,兰心就迫不及待地说道:“ 姑娘,湘姐儿给你送信来了!”
石冬蕊正在吃早饭,听到这个消息她瞪大了眼睛,兰心笑道:“上面写着大小姐收,是湘姐儿的字迹。”
石冬蕊听到这话,马上放下了碗筷,伸手朝兰心拿信。
“快给我。”
兰心都没拆封,直接将信递给了石冬蕊。
石冬蕊接过信,动作轻缓地撕开了封条,将信从里面取出来,她打开那折叠的纸张,满满当当地写了好长一篇。
开头一句便是大小姐,见字如面。
陶湘在信里说她们已经搬过去安顿好了,又说昨晚她在宵禁后很快就睡了,早上醒来时宵禁还没解除,洗漱后便去书房里写了这封信。
她在信中写自己虽然对新生活充满向往,但还会不由自主地想到院里的一切,想起大小姐,想到院中的姐妹,她说她有些好奇荷露姐姐出去后是不是这样的心境?她还在信中问大小姐有没有想念她?她要准备少吃点瘦身了,准备做个苗条又漂亮的姑娘!她在信中问兰心和竹青她们好,她和石冬蕊说,脚夫送一封信得三十文,她就不单独给兰心和竹青她们写信了。
信的最后一句是,解除宵禁的晨钟响了,她准备出去吃早饭了,准备买一个肉包子然后去喝一碗热豆腐浆、再吃一碗豆腐花。
石冬蕊看到这最后一句噗嗤地笑出了声。
兰心实在好奇陶湘信里写了什么,石冬蕊自从打开这信嘴角的笑容就没下来过。
“姑娘,湘姐儿说了什么?”
石冬蕊笑道:“说她们已经安顿好了,她昨晚睡得早,今天起得早所以给我写了这封信。还在信中给你们问好了,说是脚夫送一封信要三十文,太贵了就不给你们单独写信了。”
石冬蕊说着起身准备前往书房,兰心和竹青紧随其后,石冬蕊边走边笑道:“她还说她准备瘦身了,准备做个苗条漂亮的姑娘。”
陶湘刚来春晖院时很瘦,后来她长高了,但也变胖了。
竹青道:“她现在白白胖胖得多可爱啊。”
竹青的语气很认真,兰心和石冬蕊都不约而同地看向她,石冬蕊道:“竹青,我给她回信时会把你这句话写上的。”
竹青无奈笑了起来,石冬蕊问道:“你们猜她最后写了什么?”
“什么?”兰心好奇问道。
石冬蕊笑道:“说是解除宵禁的晨钟响了,她准备出去吃早饭,准备买一个肉包子,再喝一碗热豆腐浆,再吃一碗豆腐花。”
听到这话,兰心和竹青都没忍住大笑起来。
石冬蕊把信叠起来放回信封中,随后让兰心研墨,她准备给陶湘回信。
刚提笔欲写,杏雨便从外面回来了,她进屋便道:“姑娘,不好了。”
“怎么了?”兰心率先问道。
杏雨看向石冬蕊说道:“我听说二姑娘昨晚生了,可生下来的孩子是个死胎,全妈妈现在去景和院内找夫人了。”
石冬蕊闻言神色凝重,她问道:“可有请郎中看?”
“这个我没来得及细问。”
石冬蕊放下了笔,将陶湘的信放在了匣子内,带着人匆匆忙忙地去景和院。
她过去时候全妈妈已经和郑氏说完了,郑氏趴在床上大哭,嘴里念叨着她可怜的儿。
石冬蕊是厌恶石婉盈,但生子受难这种事儿,她也不会幸灾乐祸,喊了全妈妈过来问了细节,才知道是地动那天晚上袁明嘉陪在喜儿那边,而石婉盈挺着大肚子,不顾全妈妈她们劝阻,非要去找袁明嘉,结果摔了一跤,当晚就开始肚子痛,请了大夫来看了,说是脉象有些乱,要大家伙观察着,准备随时生产。
袁家请来了郎中,接生婆备着,前天晚上石婉盈突然肚子痛,接生婆检查后说发动了,从前天生到了今天早上卯时末才生下来,孩子浑身发紫,没有气息。
全妈妈道:“郎中说,孩子可能前几日就没了。”
石冬蕊问道:“她身子怎么样?”
全妈妈顿了顿,说道:“不太好。”
石冬蕊闻言看向郑氏,开口问道:“母亲可要过去看一下她?”
郑氏冷冷地看了一眼石冬蕊,并不理会,只回头和梁妈妈说道:“替我梳洗更衣。”
看这样子,是要去袁家看望石婉盈了。
石冬蕊没有跟着去,她只让人从库房拿了一些山参、灵芝等补品给梁妈妈带上。
郑氏身子不好,早上去了午后就回来了,据梁妈妈说,石婉盈身子不太好,见到郑氏一直抱着郑氏哭,嘴里一直说是喜儿害死了她的孩子。
后来梁妈妈她们被指使出了屋子,母女二人说了些什么她不知道,只是让喜儿搬回了石婉盈的院子,孩子生下来后抬她为姨娘。
李氏本给喜儿安排了个小院,这会儿郑氏开口,喜儿毕竟是石婉盈的陪嫁丫头,就依了郑氏的要求。
石冬蕊听完梁妈妈所说,点了点头,既然已经处理好了,那她也就不用管了。
石冬蕊觉得事情过去了,但在郑氏的心里却没有过去,石婉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