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徐而上,徐立言刚收回视线,就被兰因一把拽进b梯里。
他没防备,被拽的一个踉跄,抬眼看兰因的视线都带了些意外:“你干什么?”
兰因白他一眼,说:“现成的电梯不坐非摆谱,怎么?那专属电梯有金子啊?”
周知意又尴尬又好笑,险些没忍住表情。
徐立言也在她的话里叹了口气,说:
“谁又惹你了?”
兰因说:“没谁,我纯看不惯。”
……
三人共处一室,徐立言无奈地笑了一下,又在周知意的视线里沉默下来,偏过头去。
兰因在这两人的奇怪氛围里再度挽上周知意。
她充分的听进去了徐立言的话,把那句照顾发挥的十成十:
“今天下班早,你准备去哪啊?要没事的话咱们俩一起去吃饭呀?”
周知意摇摇头,说:“今天不行,我约了人。”
“这么可惜?”
周知意低声说:“是可惜,下次吧?”
兰因说:“行啊,没事——”
八卦心上来,她看了徐立言一眼,故意说:
“和你男朋友吗?”
……
周知意脑袋都要低到地下去了,她看了兰因一眼,刚要否认,就见徐立言的目光直直盯着她。一颗心缓慢的沉了下去,周知意收回视线,兰因大喘气道:“还是好朋友?”
周知意摇了摇头,徐立言站在角落里,垂下眼睛自嘲一笑。
是朋友,还是男朋友,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都和他无关。
他也没有理由过问。
“叮——”
电梯到了底层,周知意逃也似的出门,大厅里的喧闹格外明显。
她不明所以,皱起来眉头,兰因跟在她身侧,说:“今天这是怎么了?”
徐立言也纳闷。
按理来说周五下班之后大家都迫不及待地离开,很少有人逗留啊?
前台小姑娘见状,上前解释:
“有个帅哥开着豪车停在门口,还带了束花,不知道在等谁。”
周知意为这老土的手段无语,兰因却明显来了兴趣:“哦?多帅?”
她垂下头给徐来打电话,那边秒接——
“喂?下班了?”
周知意说:“嗯,你在哪?我去找你。”
徐来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你抬个头看看呢?”
……
周知意在这话里眉心一跳,直觉不好。
她缓缓抬起头来,徐来那骚包又欠揍的笑容忽地绽开。
兰因说:“呦,还真挺帅,等谁呢?”
徐立言缓缓的侧头,看向周知意。
答案落定,他那些百转千回的小心思显得可笑之极。
徐立言闭了闭眼睛,笑了一下。
还真是,自取其辱。
他再也受不了,拖着仅存的自尊,冷着脸上车,一脚油门走了。
周知意在他的背影里绝望的闭上眼睛。
她忍着杀了徐来的怒火,在如芒刺背的目光中走向他。
周知意说:“午饭吃的晚,不怎么饿。”
她转身朝房间走,在进门的时候听见了周父摔筷子的声音。
生气了。
周知意脚步顿了一下,伸手关上了门。
怎么办呢?
她现在也很累了。
周知意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窗外冷风呼啸,手机在黑暗里震动两声,她停了一会,摸起来打开,是明月——
“第一天上班,工作怎么样?还适应吗?”
“还行。”
她伸手打开灯,干枯的鸢尾叶子跃然眼底。
周知意空荡的心里回响着落寞,她垂着眼睛,慢慢的打字:
“就是有点想换个工作。”
明月问:“怎么了?”
周知意想起来电梯前面的避嫌,和他刻意关上的门,心里忽然出现密密麻麻的小刺,风一吹,揪心的疼。
她垂下眼睛,忍住情绪,说:
“我实在没有办法面对徐立言。”
她做不到无视,也做不到把真心爱过的人当成陌生人。
明月回的很快,也很现实:
“钱啊!!钱!!”
“短时间内上哪再去找七十万的工作??!”
是真理。
她说的很对。
周知意看着薪资,叹了口气,手上却打开了招聘软件。她看重薪资,可是每次看见徐立言那冷淡的眼神时,又会想,钱也没那么重要。
当务之急,是找新工作。
还有,搬出去。
念头在脑海里转了一个圈,周知意还没划两下手机,徐来忽然打电话给她。
周知意顿了一下,最近她事情太多,居然把这家伙抛掷脑后了。
“喂?”
接通电话,徐来毫不客气的说:
“你这两天怎么消失了?”
周知意不想说生病,这个花孔雀要是知道她生病肯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还得嘲笑她一番,她干脆跳过,说:“上班了。”
徐来挑了下眉:“呦?入职声韵了?”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