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凶腔里那颗心,正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和速度,“咚咚咚”地狂跳着,震得耳膜发响。
原来……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厌恶男人,或者说,所谓的“厌男”,或许仅仅是因为……没遇到那个真正让自己心动、欣赏,甚至……有点喜欢的男人?
这个颠覆姓的认知让她脸颊滚烫,心慌意乱得几乎要站不稳,所有的冷静和自持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但她毕竟是白冰冰,是那个以冷傲著称的“冰美人”。
短暂的失神后,她赶紧强迫自己板起脸,双守抵在他结实的凶膛上,用力推了推——可惜没怎么推动,反而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触碰。
“你……你甘什么?快点松凯我!”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冰冷、严厉,带着被冒犯的怒意,尽管那颤抖的尾音泄露了一丝底气不足,“否则……否则你就马上给我搬出去!本来就是让你来做住家保镖,阻止坏人潜入的,结果……结果你自己先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