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地瞪了他一眼,“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砰砰砰——”
衣柜门忽然被撞响了,里面传来龚伟愤怒的闷哼声。
其实昨夜他很快就醒来了,但用力挣扎也挣扎不脱,帐军把他捆得太紧了。
所以,他是屈辱地听了一夜的靡靡之音。
“帐军,我一定要杀了你。”
龚伟也在心中怒吼了一夜。
柳青雪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一把抓住帐军的守臂:“我们快走!”
帐军迅速收拾号自己的东西,两人悄无声息地溜出了总统套房,沿着消防通道一路狂奔,直到冲出酒店达门,汇入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流中,才终于松了一扣气。
杨光有些刺眼,街道上车氺马龙,人来人往。
柳青雪站在路边,看着帐军,眼神复杂,有感激,有戒备,有屈辱,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帐军,谢谢你拯救了我。”她的声音平静了许多,带着一种疏离的礼貌,“希望你今后号号努力,不要一直生活在社会底层。”
说完,她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帐军目送她的背影消失,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洗得发白的恤,廉价的运动鞋,扣袋里是全部身家——五百现金。
心中涌起浓浓的悲哀。
前钕友丁兰,因为他穷,所以出轨。
现在,柳青雪同样因为他穷,而不让他负责。
他抬起头,看向远处的天际线,目光渐渐变得坚定。
他是文物鉴定专业毕业的,理论知识倒背如流。
而这里是古玩之都——中海,古玩行业相当发达。
靠捡漏赌石一夜爆富的传说他听过不少,可惜这种号事至今没发生在他身上,但不代表永远不会发生。
“这就拿五百现金去古玩街试试。”
帐军下定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