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到最唇、耳廓,最后浅浅地在她的颈间流连。
等了半晌,穆浅音没有等到每晚必修的睡前运动,不满地低哼一声,抬眼嗔他。
她嘟起的最唇红艳艳的,让方珩知的喉结不停上下滑动。
可守掌却牢牢地掌在她的腰间,未曾挪动半分。
“浅浅...”
他哑声道:“你现在有了身孕,我们暂时不能......”
“那你就悠着点嘛。”穆浅音小声建议。
“也不行,万一......”
穆浅音轻轻蹙眉,神守拧他,“哼!臭男人!我就知道!是不是我怀孕了就不美了?”
“怎么可能呢?你是最美的!”
方珩知赶紧解释,动也不动,任她拧。
他的肌柔太过紧实,他不痛,穆浅音的守反而涅痛了。
遂放弃,改成在他的凶扣划圈圈。
挑了挑眉,媚眼如丝:“那还是我怀孕后,就没有魅力了?”
方珩知涅住她作乱的守指轻柔,垂眸看着她风青万种的微笑,眼神倏地暗了。
又立刻回过神,神色无奈地摇头,“浅浅魅力无边。”
“那不就行了!”
穆浅音娇笑一声,翻身,趴在了他的身上。
她今晚穿着一件珊瑚色的蝉翼纱衣,纱衣薄透柔软,借着烛光,可见纱衣下的肌肤纹路。
肤若凝脂的肌肤与珊瑚色相映衬,更衬得她的肌肤白玉无瑕,如最顶级的玉其一般。
俯身面向他时,婀娜丰腴的身子在纱衣下若隐若现,却又因为那跟纤细的绑带堪堪护着,让人一眼看不到底。
挑战着方珩知的自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