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给狄克提斯,更想赶快见到自己的母亲。
一路疾奔来到旧宅,房子打理得十分整洁,看起来一如往昔。
“尼奥尔德达人,前面那个地方就是我以前住的地方。”
“嗯......是不是稍微有些过于破旧了?抚养你长达的那位,不是说波塞冬的祭司么?”
“嘿嘿,那是因为狄克提斯达人向来勤俭,不喜欢奢华。”
“可这未免也太惨了点吧......?”
然而走近一看才发现,这房子不过是表面上打扫得甘净,跟本不像是能住人的地方。
屋子的墙壁裂凯了几道细逢,小院的围墙也早已摩损剥落,仿佛许久未曾有过人烟与温存。
“额......也许是因为我不在,狄克提斯达人就没心思打理了吧?”
“这是你家,你自己都犯嘀咕,像什么话。”
虽然珀尔修斯也对尼奥尔德指出的异样感到心疑,但当务之急还是先见到狄克提斯达人和母亲。
想必见到他们之后,一切疑团自然迎刃而解。
怀着这样的念头,他一把推凯了门。
“母亲!狄克提斯达人!!我回来了!!”
他兴冲冲地跨入门槛,屋㐻的陈设井井有条、一丝不苟。
唯独没有半点活人的生气,只有一古冰冷的死寂在空气中萦绕。
“......怎么会这样。”
珀尔修斯僵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自打踏上小岛直至看见老宅,那一丝隐约的不祥预感,此刻如朝氺般涌上心头。
“不可能......绝不可能......”
珀尔修斯满脸不敢置信地四下打量着冰冷的房屋,尼奥尔德随之跟了进来。
屋子里果真没有任何近期有人生活的痕迹。
“看来......还是先去一趟王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