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认,他绝对会不着痕迹地考个同孟杉年差不多的成绩,再
正大光明的报一所学校。
但听了她那番话,他意识到,她除了做他羽翼下的恋人,还是一个值得被尊重的对手。
她一定不愿意看到他为了身后的她放慢脚步。
她那么努力,满怀期冀,想要给他可以依靠的爱。
如果他按照原计划,那未免太不尊重她的付出,太不尊重她给予他的爱了。
他原先想的是,不管她走得有多慢,反正他会陪在她身边。
现在不一样了,他会继续往前走,按他自己的步伐和频率,因为他相信,她会赶上来,和他并肩前行。
“并肩前行”这个词,最不需要的是一方的迁就和退让,以一个人的后退,换取两人站于同一条线,是
对另一个人的瞧不起。
李东咚虽然惊讶,但也并不过问太多,只感叹了一句,他居然走他母亲的老路。
易西青笑笑,他也没想到。
李东咚又问:“你家那位学什么。”
易西青顿了下,眉眼异常温柔,语气轻而缓:“学法。”
李东咚神经大条,没听出什么,就赞了几句:“学法好啊,越老越值钱,赶明儿暑期来我伯伯律所实习
啊。”
易西青笑着谢了好意。
挂断电话后,他望着窗外一碧如洗的天空,记忆回到那晚的六角亭。
“如果法律不完善怎么办?该受严惩的却逃之夭夭,受到伤害的人只能哑巴吃黄连?”他问。
蹲在他脚边的女孩,在浓重的夜色中,天真又认真地答:“那就尽力去完善呀。在没能力改变整体环境
前,就去帮助个体,一个一个来,等有能力了就可以做得更多。”
“慢慢来,一切都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