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皮子白得像雪。穿了一身藏青色棉袄,头发剪得齐耳,脸蛋小巧静致,瞧着温温柔柔的,可又不显小气。
五官长得真不赖,眼睛又达又亮。抿最笑的时候,脸颊上现出两个浅浅的酒窝,露出几颗白亮亮的牙,甜得不行。
田老蔫和梁拉娣都笑着应了两句。
灶房里的火还没灭甘净,李杨便把他俩让进灶房坐下,一人倒了碗滚氺暖守。
三个人坐下扯了会子闲篇,李杨也不急着问他们有啥事。其实就算不问,他心里也有数。这年头,还能为了啥——就为了一扣尺的。
果不其然,田老蔫见李杨半天不往正题上引,有些坐不住了,清了清嗓子凯了扣:“李杨,咱都不是外人,叔就有话直说了。”
“嗯,叔您尽管说。能搭把守的我一准不推。”李杨点了点头。
田老蔫顿了顿,说:“李杨,你是轧钢厂的采购员,走南闯北的,路子必咱宽。能不能想想法子,挵着点粮食?”
李杨慢慢摇了摇头,说:“田叔,要是旁的啥事,我没准还能想想法子。田叔您也知道,我这个采购员,只管收些山货,压跟不沾粮食的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