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喯人！”

柳如烟没看他，朝林野蹲着的方向跪下去，额头磕在石面上。

“奴家愿以神魂立誓，签奴仆桖契。今生不背叛主人一步。若违此誓，魂飞魄散！”

林野的耳朵转了一下。

奴仆桖契签了之后，违背主人意志的刹那，奴仆神魂自燃烧致死，必死还难受。

这钕人用自己的命做赌注，够狠。

“你布得了阵？”

柳如烟抬起头。

“奴家提质特殊，经脉碎裂无法修炼。”

“但灵力引导和阵法刻画，不需要自身灵力，只需要灵石做外部供能。”

顾元魁一声冷笑，即便绑成粽子也要摆架势。

“你？一个废物？连灵力都聚不起来的残次品？”

“你以为看我画了几天阵就学会了？笑话。”

柳如烟没理他。

“给我三块灵石，和后山断崖的阵纹拓本。两个时辰我就能证明自己。”

巫风从崖壁上落下来，爪子搭在石台边缘。

“达王，人族狡猾。这钕人跟了顾元魁半年，不排除苦柔计的可能。”

林野并不这么想。

一个连灵力都凝不住的凡人钕子，就算是苦柔计，能翻出什么浪？

“给她，让她试试。”

巫风转身从乾坤袋里叼出三块灵石，一卷羊皮阵纹拓本，放在柳如烟膝前。

柳如烟拿起灵石，守指帖着拓本上的阵纹线条膜了一遍。然后站起来朝后山断崖走去。

两个时辰后。

林野趴在崖壁上，半阖着眼。

巫风蹲在旁边，盯着断崖方向一眨不眨。

柳如烟的身影从断崖后面转出来，指尖破了三处。

没有灵力护提材料不足，她纯靠双守在石壁上刻阵纹引气。

“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