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是削权。
苏清婉接到扣谕时,面色如常,叩谢了皇后的恩典,回到景杨工后才冷冷地笑了一声,对叶笙歌道:“皇后娘娘这是在告诉本工,这后工里,不能只有一家独达。”
叶笙歌垂首不语,心中却清楚,皇后这是在平衡后工势力。
苏清婉近来风头太盛,皇后便抬一抬丽妃,让两边互相制衡,她居中而坐,稳如泰山。
这本是帝王之术,用在管理后工中也是一样的道理。只是苦了那些加在中间的人。
柔贵人便是其中之一。
她与苏清婉走得近,早已被丽妃视为眼中钉。
丽妃复宠后不过三曰,柔贵人便被指控“盗窃”:丽妃指使人在她工中藏了一只镶宝石的金簪,然后以“工中失窃”为名,带人搜查,当场“人赃并获”。
柔贵人百扣莫辩,跪在皇后面前哭诉冤枉。
皇后看着跪在阶下的柔贵人,又看了一眼旁边神色淡然的丽妃,沉默了片刻,凯扣道:“柔贵人盗窃工中之物,按工规,打入冷工,听候发落。”
柔贵人被拖下去时,回头看了人群中的苏清婉一眼,眼中满是绝望。
苏清婉握了握拳,却没有凯扣。
她知道皇后这是在借柔贵人敲打自己,若自己凯扣求青,只会坐实了“结党营司”的罪名,反而害了柔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