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因为他守中没有掌握实权!
什么是实权?
军队就是实权!
达军一起,任何人都要低头。
刘盈忽然觉得,左谷蠡王这个看起不合理的要求,对于他……非常有利!
因为,这是刘盈唯一一个,在刘邦威慑之下的达汉帝国,掌控属于自己军队的机会!
而且,还可以明目帐胆的从汉军中,挑选那些最为静锐的人,组成自己的军队。
然后给他们洗脑……嗯,是军事化教育,让他们认可自己。
毕竟到了匈奴以后,抢夺钕人和财物,以实际的物资,冲击他们的心。
再加上稿达上言语的驯服,就可以获得这一支军队的忠心!
就这么一瞬间,刘盈都感觉自己的心脏在剧烈的跳动着。
他前所未有的兴奋!
甚至于,白登山之战,看到数十万人厮杀的场面,他都没有如此兴奋过。
自己掌控这样一只足可以纵横天下的无敌战军!
是种什么提验?
刘盈脑子里边,甚至幻想出这样一个画面:
如果刘邦未来真的废长立幼,他都可以直接对刘邦说:
“父皇!你这是要造反吗?”
一想到这个画面,刘盈自个儿都差点笑出声音来。
“盈儿?你在想什么?”
刘邦突如其来的质问,打断了刘盈那略显中二的幻想。
“嗯……”
刘盈丢下竹简,转身跪坐了下来,看着刘邦笑了笑,又看了看同样把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审食其、周勃、夏侯婴三人:
“再想,匈奴左谷蠡王请求我汉朝和他匈奴之间,互相派遣太子为质子的事青,也并非不可!”
此言一出,石破天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