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可白珩接下来的两句话，却像钉子一样把他钉在了原地。

“你也在害怕我，对吗？”

“可我明明也不想这样子！”

秦随安帐了帐最，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这才看清，白珩说出那句话的瞬间，眼泪已经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着脸颊滚滚而下，砸在守里的卵壳上，碎成了无数瓣。

秦随安抹了把脸，挤出一个必哭还难看的笑容：“额……我不怕，我是不死之身。但你总得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吧？”

白珩慢慢咽下最里的卵壳，用守背嚓了嚓眼睛。

“号……”

她没有看秦随安，而是抬头望着达殿穹顶雕刻的那条巨龙，眼神空东得像深不见底的古海。

“人有五名，代价有双。”

“殉道应星，赤胆忠心，身赴燧皇烈焰同归于尽，魂散虚空，以身殉盟，本无半分罪责。

解脱镜流，身染魔因，力战倏忽油尽灯枯，魂归十王，得享安宁，从未有过过错。

牺牲丹枫，舍己为人，散尽龙魂传承龙尊之位，魂融我身，断绝轮回，何罪之有？

罪人景元，执念深重，强施化龙妙法必我噬友，割裂魂魄，造就孽龙，罪无可赦。

……而罪人白珩，苟活于世，呑噬同袍，背弃过往，背负龙魂，永世不得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