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自己的身体不听自己使唤一般立刻被扯了过去。
胸膛碰到结实的大腿肌肉,膝盖被踢了一下,条件反射的曲起,最后碰到柔软的地毯,肩膀被箍住,手电筒掉在地上,滚了几圈,正照在谢云舟苍白的脸上。
谢云舟下意识就要挣扎,可肩上的手像是铁钳一般,怎么也挣不开,甚至连那只手臂都动弹不得。
熟悉的被制裁的感觉让谢云舟气急败坏,极度的恐惧再次席卷而来,谢云舟呼吸都不畅了,居然一口咬在了大腿上。
祁肆嗤笑,干脆抬起手,禁锢一消失,谢云舟抓住机会就要起身,却又被那只手绕到前掐住了脖子!
而对方的另一只手,则是按在谢云舟的后腰,指腹甚至碰到了谢云舟因为激烈挣扎而露出来的皮肉上。
祁肆用力按着谢云舟的后腰,手掌碾着皮肉往下挪,指尖轻松的钻进了男生的裤腰。
谢云舟的动作立刻僵住。
祁肆掐脖子的手缓缓收紧,身体往下压,凑到谢云舟耳边,听着谢云舟因为呼吸不畅和极度恐惧而急促的呼吸声,声音如同魔鬼低语,“你不听话,我很不高兴。”
谢云舟双手都抓着掐在自己脖子上的那只手,来获取氧气,闻言浑身冰冷,只觉得指尖都有些发麻,他想往上看,却怎么也看不到,只能对上手电筒刺眼的强光。
祁肆稍稍松了松力气,谢云舟被突如其来的空气呛的咳嗽,祁肆没有松手,大拇指摩挲着颈侧,淡声命令道,“手放下去。”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谢云舟死死扣住祁肆的手,指节用力到泛白。
祁肆垂下眼,目光落在谢云舟绷紧的背上,指尖继续沿着他后腰缓缓游走,触及某处浅淡的阻隔时略作停顿,随即轻轻下按,触到一片更为柔韧的地方。
这位自小被捧在手心的少爷,肌肤细腻而紧实,触感极好。
谢云舟最清楚对方每一个动作的意味,身体猛然僵住,嗓音里透出几分不稳的颤抖:“等等!”
祁肆竟真的停了,像是早有预料谢云舟会这么选,手腕微微一动,谢云舟的双手便无力地滑落。隔着薄薄一层胸膛,谢云舟能感到那颗心脏正急促跳动。
祁肆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语气里带了点恩赐般的从容:“说。”
谢云舟控制着自己别去扒对方的手,可是脖子在他人手里的感觉并不美妙,他只能用力的伸长来获取一点安全感,“你……你到底想要什么。”
祁肆唔了一声,故意按了按指尖下柔软的皮肤,“我以为我表现的很明显。”
“要真是那样,第一天晚上你就办了我了,”谢云舟的声音有些发哑,他现在感觉脑袋都发晕,只掐了掐掌心试图让自己镇定,“你想要什么,可以直接说,不用总是这样……羞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