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前夜,谢氏某酒店的二楼宴会厅,正在进行一场彻夜狂欢。
可是作为这场宴会的发起者,谢氏独子谢云舟,却神志不清的被扔在逼仄的卫生间。
眼前一片模糊,只能看到离他不远的地方,站着一个黑影,灯光从黑影的后面照过来,显的黑影压迫感极强,像是魔鬼。
谢云舟分辨不清黑影是谁,潜意识告诉他情况不对,但很快,潜意识便被吞没了。
体内的药效开始发作,燥热附着在灵魂上,烧的他呼吸急促,满面潮红。
漂亮张扬的眼里带着浓郁的水色。
苍白的指尖暴躁的抓着领口,却怎么也扯不开,又去扯自己的裤子,可是繁复的设计让他忙活半天只解开了腰带。
艹。
他能感觉到那个黑影正在注视着他。
高高在上的,欣赏他狼狈的模样。
如果是平时的谢云舟,有人敢这样看他,他一定会把这个人打的满地找牙,再挖了那双眼睛去喂狗。
但现在,他只能乞求,呢喃不清,向魔鬼寻求帮助,“好热……帮帮我……”
在学校里混的风生水起的谢云舟,谁看见了都得问声好的谢哥,外面是由他主办的晚会,半小时前全场还在欢呼他的名字。
此刻却瘫坐在地上,浑身乏力,任人摆布。
药不是一般的药,容不得谢大少爷还能顾及自尊,“求你……”
黑影动了。
谢云舟松了口气,心里竟生出期待来。
那黑影站在他面前,屈尊降贵的弯下腰,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那只手上带了皮质手套,舒服的凉意从下巴处传来,谢云舟下意识的渴求更多,驱使着身体往上挺。
他能感觉到黑影在观察他,目光里毫无情欲,冷淡的像是机器,仿佛正在和什么东西进行对照。
最后,那只捏着他下巴的手往下,虎口卡住下颌,整只手掌都覆在他脖子上,皮质冰凉的触感蹭过喉结,激的谢云舟更加自发的将弱点贴上去,任那只手强硬的控制着他的脑袋左右摆动。
他连吞咽都变得困难。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落在左边脸上。
力道之大,让谢云舟偏过头去,他该发怒的,该让这个居然敢打他的人下地狱。
下意识升起愤怒,却又从脸颊上火辣辣的触感中品出一点快感,被药效催动着飞快的传遍全身,愈演愈烈。
最后呈现出显著的变化,谢云舟很重的呼吸了一下。
黑影不疾不徐的直起身来,又往前走了一步,再一次拉近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歪坐在地上的谢云舟睁大了眼睛,混沌的脑海中在这个时候居然立刻猜测出黑影的意图。
绝对不行!
他怎么敢?
谢云舟睁大眼睛,依旧什么都看不清,只能徒劳的抿紧嘴唇。
却无济于事。
冰凉的大手正控制着他的下巴让他张开嘴。
唔!
谢云舟的感官变得灵敏,是浅淡的胶皮的味道。
居然不是——
谢云舟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黑影便蹲下来,手指抹去他嘴角的口水,看似体贴,下一秒却无情的操控着,压着他的舌头,迫使着他进行着某些动作。
随着频率越来越快,谢云舟瞳孔都涣散片刻,绷直的脊椎弯了下来,急促的呼吸,但嘴巴依旧被堵的严严实实,舌头想活动却没有力气。
黑影轻巧的拿出玩具,可是舌根已经被压的发麻,骤然得到自由,谢云舟还没来得及被新鲜的空气多呛两下,便又被重新压住。
自己像是变成了眼前人手里的玩具一般。
根本没有时间反应,刚刚那堪堪被发泄出去的火气忽然卷土重来,药效再次发作,谢云舟崩溃的唔唔两声。
感受到黑影帮他拉开拉链的动作,谢云舟居然是如释重负的。
谢云舟迫不及待的伸手。
随便吧!
怎么做都可以!
他真的受不了了!
“咔嚓”
机械启动的微妙声音在寂静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
谢云舟却一点没听到,专注在自己身上,紧接着便被冰凉刺骨的水浇遍了全身。
但体内的燥热却得不到丝毫缓解,反而因为冰水的刺激更加肆虐。
谢云舟只好加大力度,干净浅淡的颜色渐渐变深,而另一只手也慌不择路的去抓近在咫尺的魔鬼的裤腿寻求帮助。
那黑影似乎很满意他现在的模样,抬脚的动作都带着施舍的意味,碰了碰他。
谢云舟仰头发出一声闷哼。
耳边似乎响起快门的声音,谢云舟却顾不上细想了。
遥远的地方传来钟响。
黑影没有移开脚,而是忽轻忽重的碾压着,垂着眼,居高临下的看着谢云舟在欲海里翻腾,伴着最后一声钟响,谢云舟也随着旧岁结束。
晕过去之前,只听到一句:
“元旦快乐。”
东宁美院错峰放假,元旦当天下午开学。
是以下午两点,正午的阳光越过堆满雪的树梢,照进造型独特的造型窗,在空气里折射出漂亮的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