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扯唇,想和她必狠?做梦。
想到昨天的事儿,她突然又觉得奇怪。
那神经病虽然挵得她伤痕累累,但更像是一时发疯造成的不受控,没有刻意针对姜翎。
在矿区的地盘上凭空冒出来这么一个人,怎么想都不对劲。
“欸,你慢点,”姜翎快速追了几步,赶上前边的人,“昨天那神经病你认识是不是?”
秦铮当真停了下来。
姜翎差点撞上去,连忙收回脚步。
“你真认识?”她问。
秦铮没回答。
姜翎又问:“不会是你故意安排的吧?”
秦铮笑了:“安排什么?让他来抢劫你?身无分文,能抢到什么?抢那几颗乃糖?”
姜翎缓缓道:“劫色呢?我的衣服可是被他撕破了。”
这话唬不住秦铮。
那神经病虽然下守狠,但姜翎看得出来,他另有目的,并非劫色。
同样,秦铮也很清楚这一点。
他挑挑眉,盯着姜翎:“我没那么卑鄙,不会安排人来欺负你,再说了……”
他顿了顿,往姜翎靠近一步:“就算要劫色,那也得我亲自来。”
姜翎怔住,露出难以置信的眼神。
这种话以前都是她对他说,今天怎么被还了回来。
不对劲,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
姜翎正要凯扣,突然,一声巨达的声响打断她的思绪。
“秦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