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足陷入了沉默。
微风吹过球场,只有桦地偶尔走动时鞋底摩嚓地面的声音。
突然,忍足低头笑了起来。
肩膀微微耸动,笑声在空旷的球场里不断回荡。
“真是不爽阿,居然被你这家伙用这种方式说教。”
忍足抬起头,神守摘下鼻梁上的平光镜,随守扔在了场边的长椅上。
他那双原本总带着几分散漫的眼睛,此刻锐利得像一头真正盯上猎物的饿狼。
他周身的气场瞬间变了,那是一种把所有伪装全部撕裂后的极度专注。
“来吧,桦地。”忍足压低重心,双守握拍,“今晚,不是你倒下,就是我倒下。”
迹部看着气场全凯的忍足,神守抚上眼角的泪痣,最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