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你们不养我。我大了,一个个都当我是一个待价而沽的物件,都想把我卖出高价。要脸不?是不是要我去妇联那边告你?”
“别动不动就找妇联,你都这么大了,你……”
“我是女的,我就能找!”胡玉玲道。
“这不是让别人笑话吗?女大当嫁,我是你爸,我不为你着想,谁……”
下一刻,李姥姥端着一盆水出来了,胡玉玲随即侧身远离一点。李姥姥直接一盆水泼在了胡胜利的身上,胡胜利的话还没有全部说完就一身水。
“妈……”
“谁是你妈?”李姥姥招手让胡玉玲躲在自己的身后,她手里还拿着盆,“玉玲是我养大的,不是你们养大的。玉玲的婚事,由不得你们做主。”
“你要做主也行啊,你去收彩礼钱,我不认同,我不嫁,看你怎么办?”胡玉玲站在李姥姥的身边,她也怕胡胜利对李姥姥动手。
胡胜利不敢真的跟李姥姥动手,他伸手抹了一下脸。
“要不是人家要大学生儿媳妇,我会找她吗?多好的亲事,错过这村就没有这店了。”胡胜利不甘心,“那么多的彩礼钱……”
“彩礼,彩礼,除了彩礼,还是彩礼,你还会说什么?”胡玉玲左右看了看,她从旁边拿了一根棍子。
李姥姥眼见胡玉玲要冲出去,她就拦着胡玉玲。
“姥姥。”胡玉玲道,“我没打他!”
李姥姥听到这话,她松开了胡玉玲的手。
胡玉玲没有打胡胜利,打胡胜利有什么用,别人只会说胡玉玲不孝顺。胡玉玲拎着棍子就跑去胡胜利的家,她不打长辈,难道还不能打平辈吗?
“坏了!”胡胜利猛地拍一下手,不好办,他连忙转头去追胡玉玲。
胡胜利缺少锻炼,又经常抽烟喝酒的,他一个大男人跑得反而没有胡玉玲快。
胡胜利的儿子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挨了胡玉玲一棍子。
“姐。”胡荣发十六岁左右,瘦瘦高高的,他的手臂被胡玉玲打了一下,他有点懵了。胡荣发随即想到他爸,“姐,是不是爸又找你麻烦了?”
胡荣发都已经习惯了,只要他爸惹着他姐了,他姐就跑过来打他凶他。胡荣发这样的小伙子,他真要跟胡玉玲对着干,他完全能拦住胡玉玲。但是胡荣发没有去为难他姐,他只是握住了棍子。
“姐,你跟我说,我找爸!”胡荣发道。
“他要拿我给你换彩礼!”胡玉玲直言,“你都还没有成年,发春了,想女人了?还是你在外面闯祸了?让哪个女人大肚子了?”
“没,没,没有。”胡荣发立马伸手发誓,“姐,绝对没有,我还小呢,没有在外面乱搞。”
“对,你弟弟没有在外面乱搞。”左淑珍连忙把自己的儿子拉到身后,她就知道胡胜利还是按耐不住去找了胡玉玲。
左淑珍早就跟胡胜利说过了,胡玉玲没有那么好糊弄的。
“你们说没有就没有吗?要是没有的话,胡胜利非得要卖掉我去换高额的彩礼钱?”胡玉玲冷笑一下,“是不是你儿子搞大人家的肚子,人家朝你们要钱?”
“真要是搞大人家的肚子,那就不给钱了。”左淑珍顺嘴来了一句,她说完之后,立马意识到不对,“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你弟弟真的还很小,他正准备去当学徒,得学本事呢。真别这么说,别坏了自家的名声。”
“呵。”胡玉玲冷笑,“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胡玉玲不相信左淑珍没有这个想法,只是不用左淑珍出面,左淑珍就当不知道。就跟李丽琴的男人一样,只要不是他们出面,他们就能睁一只眼闭,让另外一半去折腾,有好处,他们就拿着,没好处,那就是他们不知道,他们要是早知道了就管管了。
“确实。”胡荣发忍不住点头。
“确实什么?”左书证猛地拍一下儿子手臂,胡玉玲是在说他们的不是,儿子点头做什么。
胡胜利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他还没有张嘴说话,胡荣发小跑到他爸的身边。
“爸,您别去为难姐了,又不是您养大的姐。”胡荣发道,“您不能仗着您是姐的亲爸,就去为难姐啊。你这个样子,吃相太难看了。您要是找姐拿钱,非得要拿姐去换彩礼钱,我就……我就当一辈子光棍,我去当和尚,让您没有孙子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