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那时候天刚亮,街上没什么人。”云老爷说,“我站在那儿,手里拿着那个金锁,感觉像是做了个梦,她的眼睛……”
云老爷顿了顿,目光穿过窗户纸,落在那个挺拔的身影上:“她的眼睛,和小江一模一样。”
“这么说……”云真不可思议道,“那是二师兄他娘?”
“八九不离十。”云老爷叹了口气,“那种眼神,这世上找不出第二个,特别是那股子疏离劲,不像是在红尘里打滚的人。”
云真心里酸酸的。
原来早在十八年前,在他还是个只会哇哇大哭的娃娃时,他们就已经有了交集。猫守了他一个月,是在保护他,还送给他保平安的金锁。
怎么想都是陆霆的错!
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骗到江止他娘的?难道是用脸?毕竟陆家人的脸确实具有欺骗性,一个个长得人模狗样的。
云真越想越气,恨不得把陆霆从坟里挖出来再杀一遍。
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
不是什么克星,而是兜兜转转,缘分早就在十八年前就种下了,现在不过是开花结果罢了。
“爹,娘。”云真站起来,“我想出去一会。”
云夫人笑了:“去吧去吧,别让人家一直站着,这孩子也是的,守什么夜。”
“爹,娘,你们不反对啊?”云真问。
云老爷哼了一声,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反对有用吗?你小子从小就犟,认准的事儿,十头牛拉不回,撞了南墙都要把墙拆了继续走。我要是反对,你指不定明天就跟他私奔了,到时候还得去找你。”
“只要你高兴,娘就高兴。”云夫人牵着云真的手,“妖不妖的,无所谓,人妖殊途?屁话,殊途同归才对。”
夜风有点凉,竹林沙沙作响。江止站在桂花树下,不知道在想什么。
云真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他。
江止身体僵了一下,就像是被踩了尾巴,肌肉瞬间紧绷,但随即放松下来,任由他抱着。
“二师兄。”云真把脸贴在他后颈上,蹭了蹭,“我爹说他见过你娘。”
“我爹还说,你娘是个大美人。”云真絮絮叨叨地说,“她还送过我一个金锁,我一直留着呢,虽然我以前嫌它土,但我现在决定把它找出来,天天戴着,洗澡也不摘。”
“好。”
“所以你看,”云真说,“咱们俩的缘分,那是上一辈就定下的,你娘救过我,你又救过你,我现在把我自己赔给你,这买卖你不亏。”
江止转过身,看着他,眼底有细碎的光。
“不亏。”他说,“赚了。”
云真笑了笑,在他嘴唇上啄了一口,像小鸟啄食一样。
云真得意洋洋地说:“以后你就是我们云家的人了,要是有人欺负你,我们是不会放过他的。要是你敢欺负我,我爹娘也不会放过你的,我娘看起来温柔,其实打人很疼的。”
江止伸手把他圈起来,抱在怀里。
“不欺负你。”
就在温情脉脉的时刻,屋里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我的鸡汤被谁喝了,还没炖好呢!”
紧接着是一阵鸡飞狗跳的声音。
“……”
“我们……”云真刚要说什么,就被江止拉着,带着绕到了屋子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