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沉吸一口气猛得贴进谢景澜的薄唇,几乎只在贴近的一秒内,对方的双唇便将他紧紧包裹住。
“唔……景,景澜?”
谢景澜喘着粗气不停地吸/吮着褚云鹤的唇,他那稍显冰凉的舌尖趁着褚云鹤还未反应过来,便巧妙地躲过牙关,强制地与褚云鹤的舌、头卷在一起。
终于,谢景澜紧攥着剑柄的手有些许放松,刀刃与地面擦着身躯滚了一圈,反光的刀片上隐射着他们二人。
“啊……你,你不要摸那里……”
谢景澜常年习武,拿剑的那几根手指的指腹上有一层厚厚的老茧,粗糙地抚过褚云鹤那层薄衣,这突如其来的感觉让褚云鹤瞬时红了耳根。
他将带血的双手抚上谢景澜的双肩,试图将他往外推,但才轻轻用力,谢景澜反而将褚云鹤全身都揽过来靠紧自己。
二人身体几乎完全贴合,褚云鹤的衣领被蹭掉,露出一抹香肩,肩头底下隐隐露出紧实的肌肉,青筋正如同他的心一样猛猛跳动。
谢景澜一只手握住褚云鹤的腰肢,另一只手从胸口处往下。
褚云鹤身躯一震,猛然睁开双眼,将双唇脱离开,二人唇边拉出一条晶莹透亮的丝线,他将手拍在谢景澜那四下游走的手上。
嗓间带着几分求饶,满面潮红,眼角带着几滴泪珠,他道:“不能,不能再往下了……”
他眼见着火势就要烧过来,地面也开始泛起裂痕,而谢景澜依旧闭着眼还想继续。
他嗓间带着几分斥责,喃喃自语道:“怎么样你都不醒,那我只能这样做了。”
接着,他再次将双唇吻上,狠狠咬了谢景澜一口。
这招果真有效,只见谢景澜躯体一震,他猛然睁开眼,嘴里充斥着一股血腥味,下唇隐隐作痛。
来不及过多解释,褚云鹤只搀扶起他,顺手拾起了地上的佩剑,便朝着红门飞奔。
那用腐肉堆砌起来的‘褚云鹤’的神像,也慢慢解体,随之四分五裂地掉落。
那声音一直没有出现,大概早已逃离,直到看到那门缝里的光,他们心里才终于舒了一口气。
就在那神像倒塌之前,二人才终于从里面逃离了出来。
褚云鹤喘着气瘫软在一旁,道:“好在,这座山没塌,要不然我们是怎么都跑不出去的。”
谢景澜点了点头,此时,下唇又开始隐隐作痛,他伸出手想问些什么,却只见冯璞从身侧灌木丛里爬出来。
他布衣破损,脸上均是泥灰,见到他们二人,他逃也似的飞奔过来,抱着谢景澜的黑靴哭诉着自己遇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你当时抛下我就跑了,你都不知道,我一个人被那么多稻草人追,真是九死一生我才逃出来!”
谢景澜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虽心里有千般万般疑问,但实在没有实据,也只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褚云鹤则靠着树干轻轻咳了两声,双唇有些发白,他极力隐忍着胸口的疼痛,暗暗想着:「应是毒素又在蔓延了。」
接着,他强忍不适,扯出一抹疲累的笑来,对着冯璞笑道:“冯伯,你怎么也跟来了?唐夫人呢?”
提到唐夫人,冯璞脸上神情一顿,他缓缓举起手指着下方石阶上的一整条血痕,他紧皱眉头道:“她可能,已遭遇不测。”
此话一出,褚云鹤谢景澜二人纷纷抬起头,不可置信地望着这长阶血痕,他们立刻起身,沿着这血路往下走。
此时已天光大亮,树梢上的积雪慢慢融消,滴在这漫长的石阶血路上。
接着,他们远远便看到一缕缕黑烟从村里升起,加快了身下脚步,看着这石砖上一个一个的血脚印,似乎看了迟雨用尽力气从后山里一步一步赤脚走回的身影。
唐府被一圈村民围绕着,他们人人摇着头,脸上挂起一副幸灾乐祸的神情,有人议论道。
“嘿,你瞧瞧,天道有轮回,苍天饶过谁?这唐家夫妇恶事做尽,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这才将他们一举收了。”
“真是干得漂亮!这唐仲廉草菅人命乱弄官权,属实是该死,可这唐夫人明知自己丈夫无恶不作,却还一直跟着他,若他二人乃是清廉之人,我定要贺上一句情比、金、坚,可这唐夫人不知是眼盲心瞎,还是就是这样的恶人,啧啧,真是死得其所!”
“要我说,这天下这么乱,大家各自奔东西,咱们要不然看看,这唐府有没有什么值钱的玩意没烧毁的,看看这唐夫人的尸身,还是否保存完整,嘿嘿,那样一个美人,总归是可惜了!”
这些话听得褚云鹤气不打一处来,他脑中再次响起那黑衣人的冥语。
“蝼蚁的天命是注定的,无论你怎么去拯救他们,他们的本性依旧难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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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六一儿童节~小鸭子给自己难得放个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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