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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反应过来,突然就和谢景澜换了个位,自己靠在了柜板上,双手被强掐着伸过头顶,刚转过脑袋就被掐着下巴。

谢景澜抬起了他的脸,粗暴地覆上双唇,褚云鹤吃惊又诧异地瞪大了双眼,狭窄的衣柜里,尽是口水的啧啧声、唇齿相撞的氤氲。

半晌,谢景澜才终于松了嘴,褚云鹤顶着红肿的双唇一脸不悦,他红着脸,用衣袖遮着嘴,闷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太过分了……”

谢景澜抱着双臂,笑得一脸荡漾,道:“什么?没听见。”

褚云鹤刚举起手,向着谢景澜的肩膀,却突然扑了个空。

再睁眼,自己又出现在马车里,他赶忙探出头。

“果然,又重新开始了。”

但这次,谢景澜不在身边。

“难道,这次重开的只有我?”

第20章 王家古楼-倒吊男

正红的灯笼随夜风摇荡,在月光下隐约能瞧见里头的烛火扑闪,又同上次一样,褚云鹤根本勒不住缰绳,又再次进入了王家古楼。

“又是这里?”

还是在古楼的中堂内,周围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突然,一阵月光直射一处,褚云鹤眯了眯眼,刚抬脚又马上停步,眼前的,是一具被倒挂着的男人。

身上穿着宫里当差的衣服,但已经磨地破破烂烂,只是双手的指甲异常尖细,有些渗人。

这时,褚云鹤注意到一个不寻常。

“奇怪,明明是倒挂着的,为什么双手还能完好贴在腿侧?”

话音刚落,从尸体上方掉下一样东西,与地面发出碰撞声,褚云鹤诧异地走向前捡起。

“一把小刀?”

虽然不知道这次又将面临什么恐怖的东西,或许这把小刀和倒吊男就是突破口。

想到这里,他毫不犹豫地割断了绳子,倒吊男的尸体已经尸僵许久,像块石头一样砸到地上,褚云鹤往后退了两步,紧攥着掌心,心里一阵乱跳,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

突然,褚云鹤听到两声衣料与地面的摩挲,紧接着,就是一下又一下的。

“咚,咚。”

——————

屋内烟雾缭绕,谢景澜右手撑着床板坐着,挥剑一举打翻了那盆香灰,后拧了拧眉心,双眼阴郁冷怖。

他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一睁眼就在衣柜里,后有听到慌乱的脚步声便知道是褚云鹤来了,一把将他拉入怀里后,不知怎的,只觉一股气血上涌,没忍住便亲了他。

“他定觉得我是无耻小人,所以才会突然消失。”撑着床板的右手紧了紧。

突然,他瞄到了那盆香灰里似乎有东西,是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写着几个字。

“壬寅年,献祭五魂,以保建元康健。”

“壬寅年,不就是今年?五魂,又是哪五魂?”

刚想到这里,门外却响起叩门声。

“景澜,是我。”

古楼内不透阳光,只有一些依稀能照亮的烛火,照着门外的身形,似乎有些怪怪的,但又说不出是哪里奇怪。

谢景澜没应声,褚云鹤就自顾自进来了。

“你……”谢景澜看着眼前人,穿着一件正红色的官服,头戴着觐见的乌纱帽。

谢景澜还未缓过神,褚云鹤便拉着他的手往外走,刚推开门,池塘小院变成了皇宫的绿瓦金砖,还有许多宫人打扮的走在身侧。

刚想说些什么,抬起头,发现自己比褚云鹤矮了许多,身侧来往的宫人称他为“小殿下”。

「我这是,回到了小时候?」

远边有一队人走来,轿辇声嘎吱嘎吱地传进耳朵,还没看见来者是谁,一股浓重的香气已充斥脑海。

「好熟悉的味道。」

眼前是一架十分华丽贵重的凤舆,上头顶着黄缎四季花伞,两侧各放着金盂盆、金香盒,当拿着拂尘侍奉在侧的宫女掀起珠帘时,谢景澜才看清楚。

「皇后?」

他同褚云鹤一起行了礼,儿时那些模糊的记忆也开始变得清晰。

在他眼里,皇后一直都不喜欢他,但十分喜爱他的弟弟——谢玄。

他虽不以为然,但也觉得十分奇怪,有一回,听到几个宫人私下嚼舌根,说谢玄其实是皇后的亲儿子,是被曹氏抢去的,他气不打一处来,一边说着“没人可以污蔑我母妃”,一边在某个夜晚,亲手割了他们的舌头。

“谢景澜,本宫喊你,你听不见吗?”

思绪被拉回现实,才刚缓过神来,张了张嘴,迎面便接下一个结结实实的巴掌,幼年的身体可支撑不住,谢景澜一下就倒在了地上。

这一巴掌,倒让他想起许多事来。

正值春天,花草生长肆意盎然,年幼的谢景澜和母妃曹氏正在御花园漫步,惬意舒然。

好巧不巧,正撞见皇后训斥打骂下人,那时曹氏不受宠,皇后便更加瞧不上这对母子,染着凤尾花红的指甲一指,语气淡然悠闲。

“抓过来。”

为首的太监有些惶恐,愣了愣,问道:“娘娘,抓哪个?”

皇后冷笑一声,抓起身旁的胭脂盒就扔了过去,那太监的三山帽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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