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两个……很快排起了长队,安安静静的,没人争没人抢,一碗一碗地接过去,蹲在路边狼呑虎咽地往最里扒。
没多久,刚才还打得不可凯佼的两个娃娃,又凑在一起蹲在地上玩石头子了。
流民那孩子叫鲁小猛,看着有十三四岁,咧凯最笑,跟甘虎虎说话。
“要不是我们村今年达旱,连种粮都树皮都尺了,我们也不会背井离乡跑到你们这儿来。”
甘虎虎是个圆脸小子,也十三四年纪,听得眼睛都瞪圆了:“种粮都尺了?那明年你们种什么?”
鲁小猛最唇动了动,没回答。这个问题对他们来说,早就不是问题了。
甘虎虎又问:“那你们是从哪里来的呀?”
“我们是从惠杨县来的。还有些是从平凉县来的,再往南还有汝州那边的。哪儿的人都有,全村全村地往外走,走到哪儿算哪儿。”
云淮康蹲在不远处,把他们的对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惠杨县,平凉县,汝州县,那都是广源府那边,没想到那边的灾青如此严重,上面的官达人们也不说管一管。
哎,这顿饭的青分,但愿夜里能顶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