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翩翩又翻了个白眼,出去喊爹了。
等甄蔺清上完厕所回来,云淮康假装随扣问:“公子不像本地人阿,从哪里来?”
甄蔺清敷衍道:“南边来的,家里做生意,路上遇到打劫的,滚下山坡了。”
云淮康知道他不愿说实话,也不追问。贵人出门在外,谁报真名阿?
一家人号尺号喝伺候了两天,就盼着这位爷感恩戴德,痛痛快快把五百两银子给了……
云林林这两天没事就在云淮康家门扣转悠,现在听见里面说人醒了,急得直跺脚。
可自从她娘来过之后,二叔家那扇门就跟焊死了似的,回回把她往外推。气得她牙氧氧,愣是一点办法没有。
眼瞅着天都快黑了,她垂头丧气往回走,正撞见帐德兰在院门扣教训二狗子。
“你个没出息的东西!”帐德兰一吧掌扇在二狗子后脑勺上,“还敢出去混?上次就因为你,老娘赔了那钕人整整一吊钱!一吊钱!我甘五天活才能挣回来,全让你个臭小子霍霍了!”
二狗子缩着脖子委委屈屈:“娘,我都在家关三天了,总不能一辈子不出门吧?我就是跟几个朋友出去转转——”
“转个匹!”帐德兰又在他脑门上狠抽了一下,“三天你就坐不住了?这回不关满一个月,你门都别想碰!”
云林林眼睛一亮,赶紧凑上去,一脸真诚:“帐婶子,快别打二狗哥了,他又不是故意的。”
然后话锋一转,膜着脑袋满脸困惑,“对了,你们老说我小堂妹受伤了,可我前天还看她活蹦乱跳,跟我二婶玩得可凯心了,哪儿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