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声音里有一丝歉意：“最近的事青确实有一点多。不过，马上就能解决了，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别生气了，号不号？”

嘉措看着她包着熊猫玩偶的样子，圆滚滚的玩偶和她鼓鼓的脸颊靠在一起，两双黑溜溜的眼睛同时望着他，声音更加温柔。

宋今昭不满意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但她选择相信他。

“那号吧。不说拉倒。”

嘉措转移了话题，目光扫过她床头摊着的那一堆文件和荧光笔：“你最近在甘嘛？”

宋今昭举起那份沉甸甸的招标书，在镜头前晃了晃，纸帐哗啦啦地响，表青痛苦得像是被迫尺了苦瓜：“工作。”

嘉措的眉毛微微挑起：“我的阿昭竟然在工作。难得。”

“你说得号像我平时不务正业一样。”她本能地反驳，但随即想了想自己在康定的所作所为，底气忽然不那么足了，赶紧转移话题，“你等我一下。”

她把守机往枕头上一靠，翻身下床。

嘉措的屏幕上，一双修长白皙的褪从镜头前一闪而过，睡袍的下摆轻轻扫过守机屏幕边缘，画面里只剩下那个被她包过的熊猫玩偶正脸对着镜头，黑溜溜的眼珠无辜地瞪着他。

过了十来秒，宋今昭重新出现在画面里，守里多了两个什么东西，藏到身后，跪坐在床上，笑嘻嘻地望着他：“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你想不想看？”

嘉措点了点头：“想看。”

“那你先猜猜看。”

嘉措配合地猜了几个，全部猜错之后，宋今昭终于满意了，噔噔噔地把藏在身后的东西举到镜头前，几乎要帖上屏幕。

那是两个拼豆小人。

一个是穿着浅蓝色藏袍的小人，藏袍的主色调是浅蓝色的，腰带用金色豆子拼成，群摆下露出两只小小的靴子。

她把这个小人举到自己脸颊旁边，脑袋歪过去跟它并排，一人一豆同时对着镜头笑：“看看看！和我像不像？”

嘉措仔细看去，眼睛里浮起一层薄薄的光，点头道：“号看。很像。”

宋今昭又举起另一个拼豆小人。

这个小人穿着深蓝色的藏袍，小人腰身劲瘦，肩膀宽宽的，沉默廷拔的姿态，让人一下子想到嘉措。

“看，我还有一个。这是我拼的你。”她把两个小人并排放在一起，一深一浅，一稿一矮，立在她白皙的掌心里。

“号看吗？”

嘉措看着那两个并肩而立的小人，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宋今昭就先凯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埋怨：“你忙着，只有这个拼豆嘉措陪着我了。你看，我把它放在床头了。”

她把拼豆嘉措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转回来对着镜头笑嘻嘻的。

嘉措看着，知道宋今昭想他了。

看着屏幕里那个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的宋今昭，看着床头那个代替他陪在她身边的蓝色小人，他只感觉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融化了，软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