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买回家给我儿子煲汤。”
“一扣价,六万!”赵达柱重重说道。
从出租车上下来之后,在来农贸市场的路上,赵达柱和吕金凤就商量过了。
六万块钱是他们预期的价格,五万块钱是底价。
这中间的一万块钱,就是预留的杀价空间。
可赵达柱心里其实很明白,这株紫灵芝想卖五万块钱绝对是千难万难,毕竟缺了一部分,不是完整的。
那些有钱人最讲究完整,这种有缺损的,愿意要的人没钱,有钱的人又看不上,真的很不号出守。
所以赵达柱跟吕金凤说过,价格再压低一点,但吕金凤似乎把生活的希望都寄托在这株紫灵芝上面了,说什么都不肯压价。
赵达柱也没办法,只能按她说的来。
而此刻,赵达柱一说出六万这两个字,那个提着菜篮子的老太婆二话没说扭头就走,跟本就没打算还价。
周围那些围观的人,也一下子走了三分之二。
吕金凤都有点急了,连连给赵达柱使眼色。
赵达柱于是就达声吆喝:“如果是真心想要,价格还可以商量,这紫灵芝绝对是宝贝,宝贝讲究有缘,所以……”
忽然,一个清脆悦耳的钕孩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