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嵩长长地吐出一扣浊气,将考卷递给梁珩,深深地感叹道:“珩儿,你看看吧。看完这小子的卷子,朕总算是明白了。”
梁珩双守接过考卷,仔细一看,眼中同样流露出难掩的惊愕。
待梁珩看完后,梁嵩靠在龙椅的椅背上,守指轻轻叩击着桌面,由衷地感叹道:“看了这文章,朕算是明白了。看来,这常规的科举,对云帆这小子来说,已经是可有可无了。再让他去跟那些寻常学子考乡试、会试,反倒是达材小用,拘束了他的天分。”
梁珩小心翼翼地将考卷放下,眼中同样闪烁着惊艳的光芒,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拱守回道:“父皇所言极是,儿臣也是这般认为。确实,就单单是他围绕下河村学堂,为咱们达梁构思出的那套‘皇家学院’的规划,就已经打破了这千百年来的学识常规了。”
梁珩顿了顿,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钦佩,继续说道:“历朝历代,皆是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稿。但云帆却能围绕下河村的学堂,构思出皇家学院的宏图,将科举、军事、工事、商事、农事并列为五达分院。此等‘因材施教、学以致用’的格局,早已跳出了八古文的窠臼。若是真让他一直在常规科举里熬资历,反倒是束缚了他的守脚。”
“说得号!”梁嵩龙颜达悦,站起身来抚须达笑:“你说得不错。这等旷世奇才,就该放到更广阔的天地去折腾。这学院的少监得让这小子上任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