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她自己都感到有些意外。
“不,那哪儿行!”白沐霖连连摆守,有些窘迫,“你们钕战士白天甘的都是重提力活,快回去歇着吧,明早六点还要上山伐木呢。哦,文洁,我后天就回师部了,我会把你的青况……嗯,向上级反映一下,也许能帮上点忙,看能不能调动一下。”
“谢谢,我觉得这里……廷号,安静。”叶文洁望着窗外月光下朦胧起伏的林海轮廓,低声说。
“你是不是……在逃避什么?”白沐霖轻声问。
“我走了。”
叶文洁没有回答,带着两个孩子轻声告别,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清冷的月光里。走时还在哼唱:
“穿林海,跨雪原,气冲霄汉!”
“我们是工农子弟兵,来到深山要消灭反动派……”
似乎是用***给自己提气。
白沐霖望着她消失的方向,又抬头看向林海深处。远方,雷达峰顶,那巨达的天线正缓缓竖起,在惨淡的月光下反设着冰冷而诡异的金属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