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该怎么解决,打抖的手想握起来使力,却只剩下不停的颤抖,贴着许清影的衣摆滑落。
真是够奇怪的。
这个时候她想求助的人居然是许清影,在原文里她不是最讨厌这个人来着吗?
难道只要知晓了自己的命运,就能控制自己不讨厌一个人了吗?
还是说原本她就……
——“南星,告诉我,你是不是很难受。”
该奇怪的不是许南星此刻的疑惑,而是她无端的沉思。
还有她沉思下,脑海里突然冒出的奇怪声音。
干什么喊的这么亲昵,好像她们多熟似的。
极致的痛苦将世界变得扭曲,连脑海里的声音都不真实。
许南星蜷缩在许清影的怀里,在听到这声音后,下意识的把自己紧紧保护起来。
可她根本逃不掉,恍惚间还是感觉到有只手拂过她的下巴,将她的头颅挑起。
耳中的声音好像居高临下的问询,又像是刻意的挑逗。
许南星感觉这人好像很享受她此刻因为分化或者易感期而产生的痛苦挣扎,修剪圆润的指甲沿着她的喉咙滑下。
不只是难受。
尤其是在这只手指落在她脖颈后。
从没经历过,陌生的燥热一路噼里啪啦的烧着,快把许南星的理智烧断。
期初许南星还会挣扎抵抗,到后来一股温吞的吐息带着抹凉意朝她脸颊缓缓吐出。
许南星微张着嘴,忽轻忽重的呼吸悉数将这份吐息接纳。
霎时间,有片紫罗兰的花瓣从游泳馆上空飘来。
那干净的露水汽、酝酿满的花蕊甜意在冷涩的空气中卷起,蛊惑着人悉数接纳这份美好。
直到最后在尾调翻涌起一丝微妙的凉意,带有侵略性的填满了自以为是的Alpha的鼻腔。
像是叫人平白挨了一巴掌。
却又是那样的令人血热。
许南星呼吸微微颤动,才发觉这不是寻常的花香,这是Omeg息素的味道。
——“想不想?”
这新鲜的味道充斥着陌生与久别重逢,将许南星分化的痛苦割开一道鲜活低劣的口子。
她就是自以为是的Alpha,蜷在许清影的怀里,迫切的想要品尝这个Omega的味道,来缓解自己的痛苦。
“唔!”
许清影瞳孔骤缩,一张绯红迷失的脸正急速朝她贴近。
她猝不及防,看着许南星扣住了她的手腕,湿透的衬衫贴着那小麦色的肌肤。
比照片看到的还要清晰。
许南星靠近得肆无忌惮,许清影呼吸都停了。
没有分化的人不会贴抑制贴,长发一拨开,颈子就毫无遮掩的暴露在空气中。
恨就恨在学了太多,许南星的动作许清影不可能不知道意味这什么。
她没办法装傻,理智拉着警报,警告她,她不能让许南星这样下去。
只是双带着目的的眼睛在她眼中掀起一阵汹涌。
灼热得,又叫许清影的喉间失声——
可书本也没有教她。
没有分化的人被标记了,会怎么样?
“南星……”
……不对。
现实的声音跟脑袋里的声音出了岔子,少女的声线远没有褪去青涩,使得那原本听起来疏离的音调还不够冷,也少了那么点上位者的乖戾。
许南星的视线突然清晰,她看到了许清影那张干净又带着点婴儿感的脸。
她薄薄的眼皮下铺着浓密的睫毛,一缕缕纤细的黑正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
就好像被捕获的猎物,生杀不由自己,自甘把权利全都过渡到猎人的手里。
不对。
这不对。
许清影都没有分化,她怎么能从她身上获得想要的信息素呢?
不等许清影把话说完,许南星就放开了扣着许清影手腕的手,一遍遍在心里重复——
那是幻象的味道。
不可能是现实发生的事情,很有可能是剧情之手在误导你。
绝对不能做让许清影讨厌的事情。
一定要活下去。
一定不能被扣分。
理智扯着那么一点丝线,咚一声咚一声的敲着警钟,要断不断。
许南星空洞的眼神变得挣扎起来,她抵在许清影脖颈上的牙齿激进又犹豫,吞吐的白气徘徊在少女脆弱的肌肤上,磨人心弦。
“抑制剂……有没有……”
听到许南星这句话,许清影望向许南星的瞳子松了一下。
落日拨在她的瞳子里,把水银的颜色烧得像遗憾的余晖。
Alpha的分化通常会导致混乱与失控,尤其是在抑制剂的情况下。
可幸这个人硬撑着控制住了自己。
可恨这个人硬撑着控制住了自己。
许清影望着那团靠在自己肩上缩起来的人,却又似乎更恨自己多一点。
“南星。”
随着许清影的声音响起,许南星感觉有只手拨开了她脸颊侧的头发。
它并非只是帮自己整理仪容,拨开发丝后干脆停在脸颊不动了,一掌盛满温凉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