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眼里的依赖不太正常。所以他才问叶凌尘周隽是否是独生子。
不知道为什么,这话他说不出口。
江夫人叹了一口气,偏头仔细看着小儿子,表情突然严肃起来,“阿迟,你和齐家二少感情怎么样?”
叶迟宵噎了一下,下意识看向骆涔,连忙解释,“只是商业合作对象。”
“没别的?”江夫人继续问。
“没有。”叶迟宵回答迅速,骆涔有些意外。
“那叶家和齐家的婚姻,我让老宅那边自行安排?“
叶迟宵顿了一下,“好。”
“妈,你别担心,阿迟还小,他也不是凌尘。你饿不饿?没吃的话我叫秦姨给你准备两个菜。”骆涔看着坐如针毡的弟弟,决定帮忙转移一下话题。
江夫人不好忽悠,但她一向开明,也不再追问,“饭就不吃了,一会让司机送我过去你爸那儿。家里有什么事,你们兄弟俩商量着来,互相照应着,需要爸爸妈妈就直接打电话。”
俩人这些年习惯了,点了点头没挽留。
江夫人和丈夫叶鸣辉都是事业型,俩人大学专业不同,但都在化学院,毕业后在高校做科研。
孩子走丢后,夫妻两为了方便找孩子辞了工作开一家研究所。后来找回来了,有心补偿却发现儿子和他们不太亲近。好在大儿子从中调和,两年后感情稍好一些,他们又开始将重心移向工作。
不多久,叶鸣辉自主研发的一项核心技术获得专利。这项专利突破行业技术壁垒,含金量极高,很快被国家相关部委重点盯上,经过一系列审核评估被国家正式收编统筹。夫妻俩按高端人才引进方式正式进入体制。
之后工作涉及国家机密,忙起来一两个月都在单位。
叶迟宵十三岁开始,陪在身边最多的除了骆涔就是家里的保姆秦姨。
以前他们住的屋子也不大,现在的房子是骆涔公司起步后购买,用来当作叶迟宵的成年礼物。
睡前,骆涔继续看书,只不过换了一本。
叶迟宵这次问都没问熟练上床,躺好后又凑过去看骆涔的书,书名言简意赅,叫《古代官制变化》。
他还是不感兴趣,躺下后又翻来覆去。
骆涔揉了揉他的头发,低沉的嗓音里滚着笑,“才一晚,我的床就不舒服了?”
叶迟宵不再动,耳朵在枕头上隐隐发烫。
他睡着后很老实,这也是骆涔肯让他上床的原因。至于睡前爱动这事,是他小时候为了让骆涔早些陪他睡觉琢磨出来的毛病。
“哥,你怎么不问?”
“问什么?”
“公司,还有我交的......朋友,你以前都会问。”
骆涔想合上书,翻遍书本没找到书签,他不喜欢折书,开始查看四周。
叶迟宵发现了,起身帮他找,最后在床边的鞋上发现。
他也不起身,横着身子趴在骆涔腿上去够,他一动作,后腰的睡衣往上跑,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肌肤。
骆涔觉得有些晃眼,伸手把那些衣服拉回来。
衣服轻薄,一拉难免肌肤相触,叶迟宵为了不压他的腿,本来一手够东西,一手撑着,这一碰腰瞬间塌在骆涔腿上。
“小心点。”骆涔以为他要掉,索性按住他的腰。
叶迟宵发现他突然动不了了,腰上的手没用什么劲,甚至隔着一层布,但他像被千丝蛛网缠绕。
他抓住轻薄的书签,深吸一口气,趁着骆涔把手搭在肩上的瞬间往回缩。
“哥,好了。”
叶迟宵把书签往书上一插,麻利回到一边,中间还能躺两个人。
“磕到了?躲那么远。”
“没有。”叶迟宵感受着剧烈跳动的心脏。
骆涔闻言关灯躺下,他的动作不快,等头落在枕头上时,胸前多了一个脑袋。
“怎么又离近了。”
他发现他有些看不懂这弟弟了。
“哥,你还没回答我刚刚的问题,你醒来后为什么不问了?”
叶迟宵心脏依旧剧烈,隔着黑夜像固执要答案的小孩。
“公司的事我很放心,至于交友,你长大了,问多了不嫌烦?”
骆涔甚至在想,是不是这些年他护得太紧,叶迟宵才会看不清齐钧的真面目。
“不嫌。”说完又觉得不够,“哥,你还是像以前一样行吗?我不习惯。”
骆涔打趣,“真的?我一睁眼你管得厉害,我还以为你不需要我了。”
“需要。”叶迟宵听出这是玩笑话,一边回话一边寻找骆涔的心跳。
骆涔不知道他的想法,“行,既然这样,你把公司和启辉集团的合作项目交给我,我这病还得养两个月。陶能你都帮我找回来了,我拿来练练手,顺便熟悉一下公司业务。”
叶迟宵有些惊讶,停了几秒才说,“这个项目已经进行到一半,哥要不要换一个?”
骆涔找到他的肩头拍了拍,“阿迟,我知道齐钧帮过你,也听说你们关系不错。但你现在在高位,公私得分。现在叶家要和齐家联姻,齐家达到适婚年龄的人只有三个,除了齐钧,一个病弱,一个爱玩。叶家这些年的发展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