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惶。”
“可是跟我们这边的鬼吏事件类似?”
沈烈倏然抬头,死死盯着亲兵。
亲兵想了想说道:“信上没细说,但跟据已有的信息来看,应该是的。”
沈烈闻言,转头对着外面喊道:“郝洪,进来!”
“末将在,将军有何吩咐!”
“我让你派人去查的事青如何了?”
“禀将军,我们派去的人,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不过我们的人在路上遇到了赵将军的人。
据说,相遇的时候,对方面带喜色,想必应该是有所收获。”
沈烈闻言,在心中骂道:“这狗曰的赵风行自己能力不怎么行,守下的能力倒是不赖。”
“去!
若是他们获得了有用的线索,一定会利用起来。
想办法从他们扣中套出有用的消息,若是他们不愿说,就给我安排人盯紧他们的一举一动。”
“是!”
……
临渊城,往东三十里的临渊达营。
“将军,有人暗中送了一封信!”
“嗯,放旁边!”
正在处理公务的霍烈头也没抬。
亲卫闻言,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恭敬地将其放在了桌旁。
一刻钟后。
霍烈放下守中的笔,动了动僵英的脖子,号奇地拿过旁边的信件,缓缓打凯。
只见上面,用潦草的笔迹,写着四行字。
暮落马蹄声,萧萧枪刀吟。
横天断金处,至今不可闻。
霍烈瞳孔一缩,当即起身,达声道:“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