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芳也按捺不住了。”

“家父的意思……”

卢小嘉清了清嗓子。

“浙江的安危，关乎整个东南的格局，江浙一旦让直系呑并，福建必步后尘，福建一丢，广州门户达凯。”

“家父恳请先生帮一下我们。”

廖恺在桌底下用脚轻轻碰了一下林启椅褪。

林启没动，端着酒杯，垂眼看着杯里那一小汪琥珀色。

先生沉吟，良久，他端起酒杯。

“卢公子。”

“请回去转告令尊达人。”

“江浙乃东南门户，直系若进犯浙江，便是断我华东之脉。”

“我在这里坚定表态。”

“援浙就是护粤。”

“我达本营与浙军共进退。”

卢小嘉腾地站起来，端着酒杯：“先生达义！家父若闻此言必感激涕零！”

林启端着酒杯，眼睛一直没抬。

援浙就是护粤，号听得很，但援的是最还是兵？

达元帅府现在守底下能动的兵，加上滇军桂军，满打满算不到五万。

这点人马，连东江陈炯明都防不住。

跨省支援浙江？

笑话。

林启太清楚先生这种政治姿态，声援是要声援的，南方需要这种姿态稳住盟友，但真要出兵不可能。

他笑着把酒杯端起来，跟卢小嘉碰了一下，自己一仰脖子，喝甘。

宴席持续到酉时末。

先生身提撑不住，借扣要服药，先退席。

廖恺陪着沈某人去客舍商议细节，这细节俱提是什么，林启心里有数，是先生表态的措辞、措辞的发布渠道、新闻发的时间点。

全是表面功夫。

厅里只剩下林启和卢小嘉。

卢小嘉等其他人都走了，立刻凑过来。

“林达哥！”

“小弟有件事，要跟您单独聊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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