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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不重要了。”唐星摇拿出一份文件,放在茶几上:“离婚协议书已经准备好了,财产分割不满意的话我们再商量。”
原本她们就是准备今天离婚的,只是因为失忆耽误了。
唐星摇已经在协议书上签了字,对待离婚的事情态度也是认真的,林蓁亦现在只要签下名字,她们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可是……
她们之间闹离婚的理由太儿戏,唐星摇或许是受不了她的小孩脾气才会同意。
总之,林蓁亦什么都记不起来,就这样离婚的话,她怕恢复记忆的时候会后悔。
唐星摇一瞬不瞬地盯着林蓁亦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几分钟过去,她从林蓁亦的表情里读出了不情愿,跟她预料的结果一样。
林蓁亦觉得自己像一只没有牵绳的小狗,不知目的地在哪:“小……”
唐星摇:“嗯?”
不能再随齐纾文叫小姨了,林蓁亦省去了称呼,小心翼翼地问:“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唐星摇:“可以。”
林蓁亦想要弄清楚,她们之间闹离婚的原因是不是如晏迟所说的那样。
“听朋友说,我婚后吃软饭,技术还不好?”
林蓁亦说出这句话后很想找个地方钻进去,她本硕连读八年,时常废寝忘食,怎么会好吃懒做。
她从进入口腔专业的第一天起就在锻炼手部力量,无论牙齿扎根多深、长得多牢,她都能轻松搞定,可是这股蛮力在婚后成了没趣,在唐星摇眼里成了没技术。
林蓁亦期待从唐星摇那里得到否定答案。
唐星摇静了一瞬,不动声色地隐去眸里一闪而过的笑意:“是。”
林蓁亦:“……”
对自己手指力量及技巧绝对自信的牙科医生林蓁亦,感觉天塌了,甚至可以共情三年后的自己为什么闹离婚。
林蓁亦现在也想闹,可是不行,现在闹了就真离了。
唐星摇有了更多的好奇:“你朋友还跟你说什么了?”
“她还说,我闹离婚到离家出走。”林蓁亦像一只被泼了冷水的小狗,湿漉漉又软哒哒地问:“是这样吗?”
说不定从晏迟那里得知的不是事情的全貌,林蓁亦想听听唐星摇怎么说。
知道林蓁亦在外面是这么宣传她们的,唐星摇放松下来:“是啊。”
晏迟说的都是真的,林蓁亦弄清楚事情原委后,对唐星摇说:“可不可以先不离婚,等我恢复记忆再说。”
听到不离婚,唐星摇脊背挺直了些:“那你前女友呢?”
“我已经结婚了。”林蓁亦不是三心二意的人,既然已经跟唐星摇结婚,她不该想其它的。
这句话似乎对唐星摇很受用,林蓁亦见她唇角翘了一瞬,再接再厉道:“我会马上回去工作,赚钱养家,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唐星摇微挑眉:“只有这样?”
林蓁亦在思考。
她分析的结果是——想不出来自己的技术到底有多差,竟逼得人家一定要离婚。
之前是唐星摇一直在包容她,就算她技术不行,唐星摇也可以勉强跟她继续生活,但是现在经过她一闹,不如顺势结束毫无乐趣的婚姻。
事已至此,为了不让恢复记忆的自己追妻火葬场,为了挽回婚姻,林蓁亦只能保证:“我……我会练的。”
唐星摇心跳漏了一拍,面上不动声色,一定要追问清楚:“练什么?”
“之前的不愉快你能不能忘记?”林蓁亦脸都急红了,想证明自己却又无力:“我……我之后会努力学习。”
唐星摇从来不知道蓁蓁对这方面这么敏感,失忆的蓁蓁实在是又可爱又让人想欺负,唐星摇忍着想亲她的冲动:“那你先学习轻一点好吗?”
林蓁亦没听懂:“什么意思?”
面前的女人慢条斯理地解开一颗纽扣,衣领下的精致锁骨上满是毫无章法的暧昧痕迹。
始作俑者林蓁亦:“……”
她到底胡乱啃了人家多少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