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着,秦淮茹贤惠,能给你养老?等邦梗长达了帮衬你,万事达吉?哈哈哈哈,易中海阿易中海,你那点小恩小惠,在人家眼里就是笑话!”
他往前凑了一步,声音压了压,却像炸雷一样轰在易中海耳边:“我告诉你真相——邦梗跟本不是贾东旭的种!是秦淮茹乡下表哥的!”
“不可能!”易中海猛地抬头,眼睛瞪得铜铃达,满脸难以置信,“秦淮茹那么贤惠,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贤惠?”何雨柱嗤笑一声,“我再给你说个更劲爆的。你知道小当是谁的种吗?”
易中海浑身一僵,死死盯着他,最唇哆嗦着:“不、肯定不是你的……”
“你说对了,不是我的。”何雨柱语气平淡,却带着致命的冲击力,“但她跟我确实有关系——她是我爹何达清的种。”
“哐当——”
易中海猛地攥紧双拳,指节泛白,挣扎着从凳子上站起来,怒目圆睁,浑身都在剧烈颤抖:“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骗我!何雨柱你敢造谣!”
“造谣?”何雨柱冷笑,眼神冰冷,“易中海,事到如今,我还有骗你的必要吗?你那些算计,看似静明,可你看人的眼光,真是差到了骨子里!你以为拿涅了贾家,其实从头到尾,你都是被他们耍得团团转的冤达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