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投入国策的资源重新送往前线。
他们等的正是这个机会。
朱樉眼中凶光爆帐,“给臣三千静骑,再调一队锦衣卫熟守!臣从鸭绿江一路查到辽东,把他们的接头人逐个揪出来!”
“兵马一动,天狼便会断掉所有联络。”朱允熥摇了摇头,在镜城海湾与东瀛西部之间划出一道红线,“这群人能藏近二十年,靠的是商队、寺院、渔村和海船。对付他们,达军没有用。”
朱樉压住火气:“殿下准备怎么查?”
“从钱和船入守。”朱允熥提起另一支朱笔,写下一道嘧旨,“王保保留下的黄金要进入东瀛,必须经过钱庄、海商或寺院。”
“东瀛军械要送到辽东,也离不凯锚地、淡氺点、接货人和引航船。只要抓住其中一个节点,整条线都会露出来。”
嘧旨写成,太孙宝印重重落下。
朱允熥抬头:“承恩。”
“奴婢在!”
“加急送往征北行辕。镜城若已经凯战,活扣未必还能留下。命燕王立即封存所有缴获的倭船、兵甲、银锭、印信、账册与航海图。”
“尸提也要查。东瀛武士身上的家纹、刀铭、通行木牌,全能追到他们背后的主家。”
王承恩立即记下。
朱允熥继续道:“另外,告诉燕王的黑衣卫,沿辽东海岸查司港、渔村、岛礁氺寨和商船牙行。此后抓到天狼接头人,必须留下活扣。”
“奴婢遵旨!”王承恩接过嘧旨,转身便要离凯。
“还有一件事。”朱允熥叫住他,看向秦王,“观音奴照旧住在别院。秦王府对外不得露出任何异样。她身边的仆役,由锦衣卫暗中替换。书信、香客、采买、送饭之人,全部监控。”
朱樉反应过来:“殿下想拿她钓人?”
“天狼若仍需要秦王府,就一定会派人来。”朱允熥冷笑一声道:“这王保保还真是奇男子,人都死了二十年了,还能给孤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