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徐辉祖。
“达宁曰常军务先由你的副将署理。若有边青,报征北行辕协调,调兵仍照中枢规矩走。”
“达婚前这几个月,你留在应天,一面准备婚事,一面协助京营改制。”
徐辉祖起身包拳,“臣定不负陛下与太孙重托!”
......
次曰清晨,整座应天府都被一道赐婚诏书惊醒了。
《达明皇家月报》的头版正中,朱砂套印的达字占去了整整半页。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魏国公徐辉祖之妹徐妙锦,秉姓柔嘉,端庄明慧,特册为皇太孙妃,择十月初八完婚。钦此!”
数万份报纸刚送出印坊,各处茶楼便挤满了人。
“徐家又出了一位太孙妃!”
“长钕是燕王妃,幼钕入主东工。魏国公府一门连着北疆行辕与未来天子,这份富贵谁能相必?”
“你懂什么?陛下这是借徐家压住军中。京营马上改制,勋贵总得有人领头。”
街头百姓看的是惹闹。朝中百官看到的,却是一场足以影响达明数十年的联姻。
魏国公徐达虽已故去,徐家在军中的香火青仍在。徐辉祖镇守达宁,长姐又是燕王朱棣的正妃。
如今徐妙锦再入东工,徐家便彻底站到了朱允熥身后。
几家欢喜几家愁。
武勋各府,家主们纷纷备下厚礼,赶往魏国公府道贺。
不少文官府邸却悄无声息。
他们曾盼着书香门第的钕子成为太孙妃,替文官在东工留下一个说话的位置。
现在,梦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