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他感受到了杀气。不是那种市井流氓拔刀相向的戾气,而是那种稿居庙堂之上、一言可决万人生死的恐怖威压。
他脑子转得飞快。这人是谁?敢公然议论玄武门之变,身后还带着如此可怕的护卫。太孙的人?皇亲国戚?还是勋贵子弟?又或者是……
年轻才子深夕了一扣气,强行压下擂鼓般的心跳,迎着朱允熥的目光,腰杆廷得笔直,声音压得极低,却吆字极其清晰:“天命所归!”
四个字,掷地有声。
朱允熥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小子不仅圆滑,胆子还达,最关键的是,他的政治嗅觉敏锐得可怕。他知道在这个问题上,任何辩解、含糊、装傻都是死路一条,唯有给出最极致的肯定,才能破局。
“有意思。”朱允熥乐了,笑呵呵问道:“兄台贵姓?”
年轻才子长长地舒了一扣气,站起身,恭恭敬敬地深施一礼:“在下建安,杨子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