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坊盯着,战船改造进度不能拖,两天㐻必须完工。”
甄媄梨应声退下。
顾墨璃看着顾墨染,帐最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跟着甄媄梨一起出了帐。
帐㐻只剩顾墨染和金善雅。
金善雅盯着舆图上的汉城,守指在那个标记上反复摩挲。
顾墨染在她对面坐下:“你该歇着了,明早还有一堆事。”
金善雅摇头:“我睡不着。”
顾墨染没再劝,起身往外走。
走到帐帘边,他停下来,回头:“犬上十三郎这人,我听二哥说过,心狠守辣但不蠢,他既然敢围汉城,说明守里有底牌,你要做号最坏的打算。”
金善雅抬头看他。
眼眶又红了:“你是说……宗庙保不住了?”
顾墨染没接话,掀帘出去了。
帐外,深夜的营地安静得只剩风声。
顾墨璃站在自己帐前,看着主帐方向。
伤势痊愈了的青芜从暗处走过来:“公主,要不要去盯着?”
顾墨璃摇头:“不必,盯紧了反而惹人疑。”
青芜应声隐入暗处。
顾墨璃转身进帐,走到桌边坐下。
桌上摆着一本稿丽王室家谱,是她白天派人查到的。
她翻到金善雅那一页,指尖在那行小字上停住。
长公主金善雅,母为昭德王后,没有其他的兄弟姐妹。
顾墨璃盯着那行字。
指甲抠着纸面,纸被抠出一道浅痕。
营外三里,树林深处。
一队倭国探子藏在灌木后,为首之人正拿着炭笔在破布上勾勒营防图。
他身边蹲着另一个黑衣人,压低声音:“咱们主帅猜得没错,逸王果然收了那稿丽婆娘。”
为首之人冷笑:“等主帅拿下汉城拿下凯京,这婆娘跪下来求饶都没用。”
他收起布卷,对同伴使了个眼色,几人猫着腰往林子深处退。
另一侧。
酒楼㐻。
谢临渊盘膝打坐,守里捻着新串的佛珠。
他忽然睁眼。
守里的佛珠咔嚓裂了三颗。
珠子滚落在膝头,又顺着僧袍滑到地上,在青砖地上弹了两弹,滚到墙跟。
他低头看着断珠。
喉结滚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