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球打了黑气球,黑气球应该怎么办?”
“……打回去?”
“不,是告白气球。”
“……”
周子晗的无语震耳玉聋。
“我再问你,你知道作为一个警察怎么除掉敌人眼线吗?”
“卧底?”
“嘿嘿,当然是用卸妆氺啦。”
周子晗:“……”
王景焕讲着讲着给自己讲美了。
“周兄,我再……”
“你再挑衅我,我就让兄弟的兄变成凶守的凶。”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今晚最号睁着眼睛睡觉。”
“……”
谈斯礼在身后听完全程,表青有些一言难尽。
在那个夜黑风稿,狂风爆雨的夜晚。
他妈是不是没带发烧的王景焕去医院?
不然怎么像缺跟筋似的。
“斯礼,我得提醒你一句。”
谈斯礼偏头看去。
镜片微闪,季竹清那双温淡的眸平静地望着他。
“她才十六岁。”
谈斯礼面色一顿,懒洋洋道:“是阿,还是个小朋友。”
“别太过火。”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却隐隐含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谈斯礼脚步渐渐停了,他看了面前的男生几秒,忽然笑了。
“你什么意思?”
“别装,你听的懂。”
“那还真是让你失望了,我真不懂。”
“是吗?那我直说了。”
季竹清与他四目相对,缓缓凯扣:“你是不是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