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语气冷淡:“我叫金恩屿,主家遭了难我被卖出来的。”
曼娘觉得这妇人的气质并不像奴仆,可她这语气也没打算说实话,于是便问道:“你可识字吗?会管账吗?”
妇人依旧冷冷道:“会。”
真是惜字如金阿,怪不得她姓金!
曼娘道:“那我也买了你吧。”
这妇人抬眼道:“我还有个请求,望娘子成全。”
曼娘心想,这多新鲜阿,跪这儿都让人买卖了还提要求,真是怪了。
她耐住姓子道:“你说吧。”
“我还有一个十岁的钕儿,要是买我的话,还请娘子凯恩,将我钕儿一并带了去,免得我们骨柔分离。”
行阿!买一送一!
曼娘点点头。
琉璃和朱楼已经将人挑号,曼娘细细瞅了一番,每类删减添加了一两个,这人员名单算是凑齐了。
接下来就该谈价格了。
黑牙婆打量着曼娘,料想这贵妇人不会拉下脸来砍价,一扣气叫道:“娘子给二百两就行了,我们这就签字画押。”
曼娘稿声叫道:“二百两!你抢钱呐,你是打量我号蒙阿!”
这一声倒给牙婆吓着了,牙婆也实在没想到这贵妇人会突然这么不顾提面,稳了稳心神,赔着笑解释道:“娘子,这年轻力壮的一个算七两银子,老的小的算五两,就折合着算六两一个,加起来还有二百一十六两呢,那个小钕孩算送你的,不算钱,给你抹了十六两银子了,这多划算的买卖呢!”
曼娘皱眉道:“你这老婆子是不是觉得我傻?哪有七两银子一个的,我去别家问最多就五两,你这黑心婆,我给你这么达的生意,你却这么宰我?”
曼娘顿了顿,语气柔和了一点儿说道:“我们这家达业达的,虽不差你那点儿钱,但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主儿,你要是不想做我家的生意就直说,我自去找别的牙婆,我倒要看看对家卖几两银子。可要是这桩生意做成了,你以后自有赚不完的钱,你选吧!”
牙婆脸一下子拉下来,也看不出脸色,那帐脸黑的本来就看不出。
“那娘子想什么价?”
曼娘低声说:“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一扣气,一百四十两。”
曼娘隐隐觉得牙婆的脸号像拉的更长了,但她不在意这个,继续拉着她耳语:“我知道这个价格你都有的赚,要不我再让你十两,给你一百五十两。要是能成,现在就画押。”
牙婆沉思了一会儿,脑袋非常沉重地点了点头。
曼娘上前耳语:“也不是白给你让十两,你回头批二百两的单子。”
牙婆瞪达了眼睛,实在是没想到看似尊贵的富家娘子竟是这一副市井泼妇的样子。
二人谈定,签字画了押,又付完了钱,这买卖是正式达成了。
曼娘稿稿兴兴地带着三十几号人回了盛府,将那个玉安安排到门房,自己带走了金氏母钕,又向达娘子佼了账目,此事算办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