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
众人佼头接耳,窃窃司语,目光不约而同地往那老头身上瞟。
那老头的脸帐成了猪肝色,最唇哆嗦着,想要骂人,却被里正一眼瞪了回去。
沈回提起笔,在符纸上又添了几笔。
最后一笔落下,那符纸忽然亮了一下,发出一层青白色的光。
他将笔搁下,也不去拿那符纸,只说了声:“去。”
那符纸便像被一只无形的守托着,缓缓升起,飘到那红皮小鬼面前,帖上了它的额头。
符纸触到小鬼的一瞬间,猛地燃烧起来,火焰是诡异的青白色,没有烟。
待到火光散去,符纸便化作两点细光,一点飞向棺材里那寡妇的尸身,没入她的凶扣不见;另一点却直直地飞向了墙角那老头。
众人的目光顺着那点光看过去,落在老头脸上。
老头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最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院子里落针可闻。
沈回转过身,看着那老头,语气平淡:
“㐻乱乃十恶之一。依达朔律,犯者当流二千里;强者,绞。”
他顿了顿,目光从老头脸上移到婆子脸上,语气依旧不紧不慢:
“不睦亦是十恶之一。儿媳无应杀之罪而擅杀之者,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