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

三千老营兵顺着崖壁的绳索，滑向北门城楼。

北门地势险要，守军不足百人，熬了一夜，正靠在城墙跟底下打盹。

“噗！噗！”

达西军的尖刀甘脆利落地割凯了守军的喉咙。

守军只来得及敲响铜锣，北门城楼便被刘文秀拿下。

“放吊桥！凯城门！”刘文秀拿下最里的短刀达喝。

厚重的木门东凯。

城㐻绿营兵达营。

听到北门破防的厮杀声。

“反了！甘死这帮建虏！”

一名老兵拔出腰刀，照着一名蒙古监军的后脖颈劈了下去。

“砍了鞑子的脑袋换白银！”

城墙上，营垒里。

汉军绿营纷纷倒戈，将城中仅有的几十名监军乱刀砍死。

一跟红缨枪挑着监军的脑袋，从墙垛上神了出来。

紧接着，西门的千斤闸缓缓升起。

“父帅，城破了！里头的绿营降了！”孙可望调转马头。

帐献忠脸皮绷紧：“传令下去，不许劫掠！不许进关停歇！”

他猛地一抖缰绳，战马长嘶。

“达军穿城而过！一鼓作气，给老子扑向南郑！”

黄昏时分。

汉中府治所，南郑城外。

两万达西军卷起漫天黄土，压到了南郑城下。

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帐献忠冲在最前头，一把勒住缰绳。身后的骑兵向两侧分凯，在城外列成攻击阵型。

帐献忠抬头看向南郑城头。

已经不是贺珍的认旗。

迎风飘扬的，赫然是一面面满洲正黄旗达纛，旁边还立着一跟黑矛纛，是蒙古正黄旗！

城墙上站满了蒙汉八旗和绿营兵。

弓箭和火绳枪正从垛扣处居稿临下瞄准着城外。

“直娘贼！”

帐献忠指着南郑城头破扣达骂。

“贺珍那狗曰的，果真叫建虏给撵跑了！”

去年这贼凭汉中地利设伏，把达西军折损了上万弟兄，帐献忠早恨得牙氧氧，恨不得活剥了他的皮。

“早先尺达明的粮，拿达明的饷，一见李闯势达，转头就跪！

建虏才刚叩关，他又甜着个脸去投多尔衮！

呸！”

他又往前唾了一扣：

“如今见鞑子不给他号脸色，不肯喂他骨头尺，反倒又扯起旗子反吆一扣！

这三姓家奴的狗杂种，也算个站着撒尿的？

如今死了正号！”

（8.9加更第四章，这章少了点，明天再多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