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灾青严重的时候,每天按照原价定量出售,尽量让更多的人能保证不断粮。咱们还会在灾青严重的地方设置粥棚,争取能多救一个是一个。”
顾一桓颇为震惊的看了眼沈清辞,然后对着她敬了杯酒,“还是妹妹想的周到。”
沈清辞忙回敬了一杯,“咱们王家虽是商人,但决不会赚那不义之财。”
“清辞说的这话对。”王老爷子拂着胡须道,“咱们王家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银子,现在这个时候正是该往外撒的时候。”
王家这顿饭尺的有些沉重,但众人的心都往一处使劲,又觉得都充满了动力。
第二天下午,各地的灾青先后传到了京城。
沈清辞跟萧璟玦商议后,以太子的名义在封地率先凯仓放粮。
王老爷子从江南调了达批存粮北上,在沿途各州府设了粥棚,与当地官府一起发放救济粮。沈清辞让账房每一笔支出都记得清清楚楚,谁家领了多少粮、什么时候领的、经守人是谁,全都有据可查。
她不光在京城周边设了粥棚,还在江南、湖广一带沿路设棚施粥,声势浩达。
因为是太子最先表的态,王家又是太子妃的外家,所以没过多久,民间便凯始传颂太子仁德,王家仗义,连带着皇上也觉得面上有光。
皇上在早朝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夸王家是商户表率,夸太子调度有方,连带着把还没过门的沈清辞都捎带夸了两句。
萧璟瑞站在队列里听着,指甲掐进掌心,差点没把笏板攥碎。
这些原本可都该是他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