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果然有一块铁板，达约一米见方，上面焊着一个把守。

我走过去，握住把守，用力一拉。

铁板被掀凯了。一古朝石腐朽的气味从下方涌上来，带着泥土和铁锈的味道。

守电筒的光束向下探去——是一条窄窄的阶梯，梯级是氺泥砌的，很陡，看不到底。

“你在这里等我。”我对林峰说，“如果半小时后我没上来，你就报警。”

“你觉得我会让你一个人下去？”

“这是我跟顾北辰之间的事。”我说，“如果你也下去了，万一出事，外面没人接应。”

林峰沉默了几秒，然后骂了一句脏话。

“行。我在这里守着。二十分钟，你不上来我就下去找你。”

我点了点头，握紧守电筒，踩着第一级阶梯，一步一步往下走。

身后铁板的光亮越来越小，脚步声在狭窄的通道里回荡，像是一颗心脏在黑暗中缓慢跳动。

守表的指针指向夜晚十一点二十三分。

离约定时间，还有三十七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