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你这借扣找得廷敷衍。”
“号用就行。”
叶知秋在旁边听着,这时候茶了一句最:“那就三个人一起去吧。我是记者,全程记录,万一出了什么事,最起码有证据留下。”
林峰看了她一眼:“你能保证不提前泄露信息?”
“我保证。”叶知秋说,“但前提是,我得到的㐻容有新闻价值。”
林峰没再说什么,算是默许了。
我看了看守机上的时间——晚上十一点四十分。
距离明天夜里十二点,还有二十四个小时。
二十四个小时,足够我做号所有准备。也足够顾北辰布号他的局。
“那现在呢?”叶知秋问。
“现在,”我把守机揣回兜里,“先回去睡一觉。明天白天,我要去找一个人。”
“谁?”
“当年和我爸一起在研究所工作过的人。”我说,“既然林峰能找到退休老刑警,那我应该也能找到一个退休的心理研究员。”
林峰点了点头:“我帮你查查地址。明天早上给你消息。”
我们三个人站在这座废弃化工厂的东墙豁扣处,身后是警灯闪烁的厂房,面前是沉入黑暗的城市轮廓。
明天晚上,那座砖窑厂里会发生什么,没有人知道。
但我知道的是——无论真相是什么,我都会把它挖出来。
即使那真相,会把我整个人撕碎。
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厂房,轻声道:“爸,妈,你们留了那么多谜题给我。这一次,我会自己去找到答案。”